_aika

写让自己高兴的东西。

【文野乙女】从属 宰x你

一个随随便便无逻辑的(超)小短篇

尝试用第一人称,如雷可避

原作属于朝雾ooc属于我

  

 

 

 

收到中原先生命令速归的消息时我正在和芥川龙之介处理一堆吃里扒外的杂碎,罗生门扎死了大半数人,空气里全是浓郁的血腥气,我毫不掩饰厌恶地躲到了一旁。


中原先生大概只说了马上回去并没有具体什么事情,芥川才能淡定的瞟我一眼说中也先生有命令,因为在中原先生说出“太宰那混蛋叛逃了”几个字之后,芥川肉眼可见的从祸犬向着疯狗转变了,如果不是还在上司面前的话。


“……你不是最在乎太宰了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中原先生看着我问。


反应是有的,我其实还挺生气的,但毕竟是太宰先生的决定,我能有什么办法,泪眼汪汪求他不要走?那还是让我去给红叶大姐当和服衣架更现实些。


“只猜到太宰先生可能有什么事要瞒着我和芥川,并且是同时瞒住我们两个人。”我回答说,“太宰先生做什么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只要接受和服从就好了。”


不过太宰先生不打算带我走。想到这我有了点伤心的感觉。芥川留在总部不管成不成功势必都会阻止太宰先生,我留下的话肯定不会妨碍,但作为太宰先生的直系下属事后一定会被森先生问罪……等等,难道太宰先生是想保护我吗?


中原先生看起来更头痛了:“说的也是……你的忠诚可从来都不像对港口黑手党的。”


“忠诚?我才没有那种东西。”我默默想着,还是没敢在中原先生面前说出口。


我和芥川龙之介可不一样,尽管我们追随的目光始终在同一个人身上,但他是黑手党的恶犬,我不是,我只属于那一个人,不管是港口黑手党也好,首领也好,干部也好,都与我无关。之所以现在还老老实实的待在黑手党不过是因为我明白仅凭自己是无法找到太宰先生的,只要他想躲起来,谁也找不到他。


好在森先生看起来也不在意我。


大概从我不叫首领而是随了太宰先生叫他森先生开始,他就把我当成了从别人家借过来的手下,要在还回去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其他事等安顿下来会陆续安排,太宰的空缺可是相当难补啊,这段时间你先和芥川……“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喂,你有在听吗?”


几乎是在瞬息之间梦境铺开便即刻失效,地板呈蜘蛛网状形成了一处凹陷,我半跪在凹陷中心。


“嘛,虽说我并不是故意的,就当是你走神的惩罚吧。”中原先生笑了下,“异能要好好控制啊。”


我臭着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知道了。”

  

 

 

 

太宰先生把我从那个宛如地狱一样的实验室里救了出来,即使在现在的我看来这个人远比实验室要危险得多,但在那个时候他就是我唯一的稻草。


所以才会在他放开我命令手下去看实验室里其他有异能力的孩子是否存活的同时被海啸般的嫉妒吞没,异能暴走的一瞬间曾朝夕相处的同伴们全都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我制造的梦境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太宰先生的任务第一次出纰漏。


或许我这个在他意料之外的存在让他惊喜大过恼怒才把我留在身边的吧。


我站在一群老鼠伪装成地下试验室的仓库里看手下清点被截走的货物,周围熟悉的环境让我无法抑制的想起了许多往事。


第一次的任务就是独自暗杀一位要员,这种人,怕死得很,身边警备自然相当严密,虽然最后很漂亮的完成了也没有留下尾巴,但还是带了一身伤回去,足足养了好几天才能下床。


“这样狼狈,也算是好好完成任务了吗?”见到太宰先生时他故意按压住我的伤口,力气大到好像要生生把伤口撕裂开,我痛到止不住的发抖,血在绷带上蔓延开一片温热。


后来……后来记得是红叶大姐看我实在可怜才劝了劝太宰先生,即便如此我也好几天没敢出现在太宰先生眼前。


  

   


“请不要这样呵斥太宰先生,只是想休息而已,太宰先生的工作我完全可以代劳,不妥之处也请告诉我我会再次修改。”在名叫国木田独步的侦探社成员再一次大声责备太宰先生之前,我将整理好的报告递给他并这么说到。


看起来好像很熟练了,其实我也只到了侦探社短短几天而已。想起来我就痛心,明明太宰先生离得这么近,我却到现在才发现。


相遇的契机说来也像个笑话似的,前不久的一个任务恰好就在侦探社附近的街上,出完任务的我遇到了同时完成了委托和同事一起返回侦探社的太宰先生,我立刻就想跟上去,下一秒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反常的手下,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素质,最后决定把他们全部陷进梦里。杀死是不行的,我一个人处理不了这么多尸体。


再看向太宰先生的身影时发现只剩下了那个与他同行的穿着蓝色背带裤的少年,太宰先生却不见踪影。


“哎呀~这位美丽的小姐,”太宰先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脖子被他掐住,拿捏住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是在找我吗?”


诶???


“太、太宰先生?”我想抬头看看他,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重了重,没敢轻举妄动,“您没有认出我吗?”


“哈哈,只是开个玩笑,还真是可爱的反应啊,”放在脖颈处的手放在了我头顶上随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刚才还威胁十足的声音此刻透着愉悦,“那么,你来做什么?”


“可以让我继续跟着您吗?”我说,“我会很听话的!”


太宰先生意味深长的笑了:“会听话的对吧?说到做到哦,不然的话就把你丢掉。”


侦探社的入社测试我肯定是无法通过的,太宰先生也没有一定要通过测试的命令,我就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待了下来。这才有了刚刚那个场景。


侦探社的众人都已经习惯我代替太宰先生工作了,我却还不能习惯太宰先生偶尔的热情————好比现在这样被树袋熊一样的太宰先生抱着,实在是很艰难的在完成工作。


“……这么困难的话,让太宰暂时走开不就好了吗?”国木田先生说。


太宰先生趴在我的背上,听到后说:“怎么这样啦国木田君,这孩子这么认真帮我工作的样子明明这么可爱。对吧?”


最后一句是对我说的,于是我意志相当坚决地回答:“当然。让我拒绝太宰先生什么的,绝对做不到!”


国木田先生:“……港口黑手党是什么传销组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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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婚后会很可爱,小属下非常听话被按在墙上亲也不会反抗,被调戏会满脸通红不敢吭声,doi让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受不住了就咬着下唇咬着手指咬着被角小声的哭(停车!)

太宰[使坏]:(笑)还不行哦~(停车!!)

刚见到太宰跟着太宰到武侦社也是,不适应这么轻松的氛围,异能力蠢蠢欲动。

太宰沉下脸色轻轻一瞥。

小属下:萎。


文野乙女《横滨盲盒》宰/也/织/芥/福

一些梗的乱炖,大概是开福袋的感觉(?)

部分有学步车(嗯…还算是要小心一下背后有人的程度的

不要扒逻辑谢谢了

日常ooc!ooc!

  

  

  

  

  

《太宰治——某个小习惯》

因为体型差的缘故,每次待在一起他都显得很大只,抱你的时候更是对比惨烈,最让你生气的还是他手特犯贱。

要抱就好好抱,这里摸一下那里捏一捏,你身体还属于那种不管哪里一碰就敏感的体质,每每他动手动脚你都忍不住骂他一顿,结果也都是耿直认错,死性不改。 

“太——宰,我真的再说最后一次了哦,”你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的跑酷小人早在你开口的几秒钟前死的透透的了,“给我把手从我肚子上拿出去!我都没办法专心打游戏了!”

你毕竟不是什么超模身材,坐下时肚子总会折起软软的肉痕,这都不是你在意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太宰不知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特别喜欢捏你的肚子,并且乐此不疲。

太宰治坐在你身后,靠着床头,像只超大号泰迪熊一样把你圈起来,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屈起来环住你,看起来像是你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一样。

“诶——”太宰治本来趴在你肩上看你打游戏,你停下游戏他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不要。”

你顺势用力向后一躺,想连同他一起压在墙上自己再快速起身,然而结果却是被太宰揽住腰按在身上动弹不得。

你累的气喘吁吁,没看到他眼神一点点沉下来,语气却像是看好戏一般:“小姐加油哦~”

你挣扎未果,索性费一番功夫在他怀里翻过身来正面着他。

只是膝盖稍稍一动,好像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僵硬的盯着他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不,看起来还要无害一些。

不等你想出应对这个情况的办法,腰上慢慢渗上来一股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你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动作间没有注意到,小短裙连同内裤一起被扯下胯骨,蕾丝花边露出一点翻出了裙子外,也露出了肌肤上一点淡红色,某人的指尖正悄悄摸上裙腰想要探进去。

你不自觉的吞咽一下:“太、太宰,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太宰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你:“小姐在说什么傻话呢?”

“现在才是夜晚的开始不是吗?”

  

  

  

  

 

 

 

《芥川龙之介——关于兔子和兔子的相似性》

“芥川?”你疑惑地看着他身后遮遮掩掩的黑兽,在家里时他并没有将罗生门放出来的习惯。

芥川龙之介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拎出来一只笼子,里面是一只黑乎乎毛茸茸的垂耳兔。

你顿时兴奋地扑了上去:“兔子!”

芥川眼疾手快把笼子拿远,另一只手并着罗生门勾住你的腰生怕你摔倒。

“小姐不应当如此冒失,没有什么能比你的身体更重要。”芥川不赞同的皱起眉说道。

你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有你在嘛。”

他听到你这么说,一贯冷漠的面部线条瞬间就柔和了下来,将笼子拿到你面前。

你从笼子的空隙里伸进手指去戳里面的毛球:“你居然会带兔子回来!”

芥川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是银说,小姐大概会喜欢。”

你看看兔子又看看他,笑眯眯地踮脚贴上去蹭他耳边垂下的头发。他一边拎着兔子一边扶着你的腰因为感受到透过衣物的身体的温度而浑身僵硬问你怎么了。

“我很高兴啊,因为兔子很可爱。”你说,“你不觉得和你很像吗?”

他看起来不太能接受的样子:“在下觉得自己与那种柔弱的生物毫无相似之处。”

你指了指他的头发:“我是说外表很像,比如这里,大垂耳兔,我想摸摸可不可以?”

从港黑祸犬变成了大垂耳兔倒是没有见他有什么不满,反而顺势弯下腰,将那撮鬓发送到你眼前:“算了,小姐喜欢就好,稍微摸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你把小兔子和大兔子都摸了个爽。

  

  

  

  

  

  


《中原中也——关于捣乱和后果》

自从某次不小心淋雨之后,你就特别喜欢在中原中也冲澡泡澡的时候偷溜进浴室。

至于为什么?湿漉漉的向后撩过去的头发、滚着水滴的结实的腹肌,说实话你就是馋他的身子。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脸红的快要熟透了似的把你丢出浴室,后来索性锁上了门,在听完你的原因太宰相当高兴的教给你怎么开锁之后连锁门都无济于事了。

在你问他怎么不再用重力关门后中也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你不是之后变本加厉地折腾回来了吗?稍微给我收敛一点啊!”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不代表你真的就会老实一些,但是今天好像特别反常。

你看着轻轻松松就打开的甚至连锁都没有锁的浴室,陷入了沉思。

抱着“他大概已经放弃抵抗了”的念头,你蹑手蹑脚的进去,看见中原中也正仰躺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悄悄趴在浴缸边上看着他,看他脸上因为水汽蒸腾出的薄红、湿润的紧闭的唇、凸起的喉结和盛着水珠的锁骨,你撑起身想偷亲一口就跑掉,结果下一秒就被水里突然伸出的手一把扯到浴缸里去。

天气暖和,你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眼下被水湿透跟没穿几乎没什么两样。

不过你太过震惊没有注意到这点,你更在意的是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个被困在这小小的地方还跨坐在他身上的场面。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你扒住浴缸边缘想出去,被他掐着腰丝毫不能动。

“哦?我倒是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很不错。”他靠着浴缸单手撑额,只靠一只手就能轻松把你制住,脸上的笑容让你忍不住想要炸毛,“虽然不想承认,但看起来那混蛋青花鱼的方法相当有效啊,果然会让你害怕呢。”

“不是、等下,中也我错了我再也不捣乱了……”

“怎么,没有做好招惹干部大人的觉悟吗?”他状似温柔地发问,手上却是毫不拖沓的撩起了你的裙摆,“这可不行。”

  

  

  


 

  

 

《福泽谕吉——初遇》

最开始是因为你在家附近发现了一只流浪黑猫,这只猫偷吃了你养在室外鱼缸里的锦鲤,鱼缸里的鱼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莲叶下面,所以等你发现鱼缸旁残留的一点鱼鳞和猫爪印时,鱼缸已经空空如也。

好在你还算想得开,再加上早就有那个念头,养不成鱼索性决定养猫。

抱着一堆猫粮猫咪零食回家的路上你被脚下突然蹿出的小黑影吓了一跳,袋子里的零食有两袋掉到了地上,你刚捡起了其中一包,就看见刚才那团黑乎乎的小影子叼起了另一个包装袋头也不回跑走躲了起来。

“又是你!”你简直要给这只猫跪下了。

听着墙另一边窸窸窣窣的塑料袋的摩擦声,你开始回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只猫,再三思索无果后你抱着点侥幸说:“我说,你要不要跟我回家算了。”

墙的那边没有回应,只有窸窣声继续着,你只好悻悻地回家去。

走过转角后,身后的黑猫叼着半块鱼干在墙头上坐了下来,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穿着和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男人眼神落在你离去的方向,沉默了一会,掏出一个小鱼干向着黑猫递了过去。

“最后一次了哦,你再不出来的话我以后都不会来了。”你拿着小鱼干敲墙壁。自从决定想收养这只小黑猫之后,你就天天都拿着猫咪零食来蹲点,没想到这猫还挺“有心计”,每次都等到你等不下去把吃的放在墙头上准备离开了才肯出来。

“喵——”你学着猫咪的叫声拖长了音嗷了一嗓子,墙那边也传来细细的一声猫叫。

你一下子就有精神了,也不管自己喵出来的是不是好话就跟它对喵起来。

猫叫声突然在上方响起,你扬起脸拿着小鱼干逗它:“终于肯出来了?”

小黑猫向你探了探爪子,扒拉了两下空气又收了回去。你正想试探摸一把,方才还看起来想要亲近的小猫忽然一个转头跳到了墙后的树枝上。

你下意识偏头看去,最先看到被夕阳拉长的那道身影和被微风吹起飘飘忽忽的羽织袖子。

向来雷厉风行的孤剑客头一次觉得与人说话也成了一件为难的事情,福泽谕吉尽可能的用着自己的最柔和的表情,在你疑惑的目光下开口:“……你好。”

  

  

  

 

  

 

   

《中原中也——日常》

“中也!”你一个猛扑趴到面前正专注看着报告书的青年身上,偏着脑袋亲吻了他颈间的choker。

中原中也手臂向后一折把你捞到他怀里去:“哦?这么有精神吗?”

你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对着脸一顿猛亲。

“喂喂,你在干什么啊。”他拿着文件拍拍你的背,稍稍向后仰去。

“就是突然很开心嘛。”你看着他一脸头疼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以前太宰治吐槽他像蛞蝓一样时,也是这幅表情,“哦~刚刚想起一些关于中也的事情……”

中也满脸都是搞不懂你脑回路的无力感:“关于我?我怎么……!”

你戳他腹肌的手被抓住,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按了按。

“中也真的是人类吗?不对,中也是荒霸吐,但是身体是人的身体吧,那种神奇的柔软度是真的存在的吗……”

中原中也掐住你两手的手腕,隐忍道:“我说你啊,不要再乱摸了,我可是个男人啊。”

你哼哼笑了两声:“所以呢?中也不是连接吻都会脸红吗?”

果然他脸上泛起薄红,趁他慌乱的时候你挣开桎梏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倒。

“小心!”你抱着他倒在榻榻米上时他下意识护住你的后脑,你被他紧张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

你不以为意:“欸,中也不是早该习惯应对没有章法的家伙了吗?”

他责备的看着你:“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要反省的意思啊。”

中原中也垂在一侧的长发落到你脸上和你刚才玩闹时搞得乱糟糟的头发混在一起,你觉得有些痒,歪了歪脑袋,脆弱的脖颈暴露无遗。

他的手指抚上你颈间的肌肤,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我也很想继续陪你玩闹,但是工作不得不加紧完成,所以现在让你先‘稍微’劳累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织田作之助——校园paro日常》

噩梦一样的考试月。

你晃晃悠悠地打开储存柜取出外套和书包,感觉自己随时随地能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织田作之助给你系好围巾,拎起两人的书包,你动作相当自然地把手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然后抱着他的胳膊哭嚎:“我太笨了真的好难啊我好多搞不懂啊,我感觉现在就已经看到了我凄惨的考试分数。”

“真的很难吗?”织田认真思考后这么说道。

你瞪了他一眼。

“抱歉,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回答?”他无措的抓了抓头发,“但是没关系的,我会教你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绝对会缠着你的,”踏出图书馆门口,你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把地面上的残雪踩得咯吱咯吱响,“好爽好爽,感觉又活过来了,里面真的是太热了!”

“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馆内温度太高还是积雪的反光,你看什么都好像自带柔光滤镜,感觉像是身处梦中朦胧不清,“织田,你好像在发光诶。”

“嗯?不,理论上来说我并不会发光。”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气到锤他:“真是败给你了!”

“……午饭想吃什么?我来做咖喱可以吗?”

“你真的是连转移话题都不能更生硬了!我要吃甜味的。”

“好的。”

……

  

  

  

   

  

  


《织田作之助——妄想症》

一到了假日你理所当然的赖床了,睡醒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你意外发现织田作之助居然在书桌前写小说,大概是到了难以下笔的地方,他看起来很是愁苦。

“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吗?黑手党可没有规规矩矩的休假吧?”

“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是不用担心。”他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说起来,原来以前我不在家的周末你会睡这么久吗?下次不可以了,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笑嘻嘻的去热早饭去了。

难得的两人相处的假期,你翻着平日里没时间看的杂志,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旁专注于纸笔的那个人。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破了这无人般的寂静,你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脸上缠着半边绷带、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小少年。

“啊太宰,有什么事吗?”你打开门让他进来。

“太宰,来的刚好,”织田放下笔问,“给我一些意见怎么样?”

“织田终于有时间写他的小说啦,”你在太宰面前堆满了零食,“你想看看吗?”

“嗯?好啊。”太宰治走到书桌前仔细看了起来,露出了一种你不能理解的眼神,“我觉得很好。”

“是吗,多谢夸奖。”织田说道。

太宰放下纸张:“好了,我该回去了,今天来本就是来看看你们是否安全的,既然已经确认那我也该告辞了,织田作休息了,我可是很忙的呢。”

“这样啊,那注意安全哦。”

织田也在你身边说:“路上小心,太宰。”

“我会的。那再见了,小姐。”太宰向你挥手告别,“再见,织田作。”

太宰离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你没有再见到他,织田也继续以前早晚不定的工作时间,只是休息的时间却比往常多了不少。

少见地,今天来拜访的人是坂口安吾。

“坂口先生?有什么事就先告诉我吧。”你说。

“打扰了。”坂口安吾说道,“太宰君这几天有来过这里吗?”

“这几天的话……并没有,”你想了想,“几周前倒是有来过。太宰出什么事了吗?”

坂口安吾犹豫起来,半晌才说:“太宰君离开黑手党了。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来这里看看。”

“太宰?!”你震惊地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了什么。

隔壁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你料想是织田小睡醒来了。

不多时织田作之助还带着丝丝睡意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安吾?”

“织田你醒啦!我跟你说,太宰他……”

“织田作先生?”安吾瞬间看向你跑去的方向,慢慢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像是错愕又像是难过的神情,“可是,那里并没有人。”

“诶?”你看看站在原地的坂口安吾,又转过头来看同样一脸茫然的织田。

风吹得窗帘高高飘起,卷起了几页桌上的“小说手稿”刮到你和坂口安吾脚下,每一张的正反面都整整齐齐的写满了“织田作之助”几个字。

“没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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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么屑我是怎么好意思发出来的[遁地.JPG]


《掉落横滨》宰x你

.一个宰厨女主的故事,日常文不对题系列

.没逻辑的,就是个意识流脑洞

.惯例ooc!ooc!高亮!

  

  

  

今天是你进入横滨的第五天。


你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给国木田,顺便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麻烦你了津岛小姐,如果可以的话,”国木田独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办公桌,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拍桌而起,“请帮忙把太宰那混蛋找回来继续工作。”


“抱歉抱歉,”你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不清是在吐槽太宰治还是心疼国木田,“我知道太宰在哪,我这就去找他。”


刚才在你整理文件的时候太宰一直黏着你说“不要工作了我们出去休息一下吧等下再回来继续嘛”,要不是你还记得自己寄武侦社篱下,差点就挡不住答应了。你隐约记得太宰刚才说要去“漩涡”,便下楼去咖啡厅找他。


五天前的清晨,你半梦半醒的睁开眼,身边围绕的香气相当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而且绝对不是你房间的。你揉揉眼睛略微清醒了一些,惊恐的发现怀里抱着的不是你的毛绒玩偶,而是一个缠绕着绷带的、有着凌乱且柔软的黑发和鸢色眼睛的、脸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成年男性的身体。


等、等下……眼睛……呜哇他怎么醒着啊!


你涨红了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这绷带,这眼睛,这头发……不会吧?


“哎呀~早上好哟,可爱的小姐?”他微笑着说,没有惊讶,反而是颇为感兴趣的样子。


啊这翻来覆去听过无数遍的声音,这每天都要痴女似的沉醉一遍的熟稔的味道,不就是太宰治的那款海景房香水的味道吗,不过果然真人的气味要比香水好闻多了。


听着近在耳边的声音你感觉自己都要化掉了,飘乎乎地回答:“啊……在!太宰先生有什么吩咐!”


十几分钟之后你被拎到面前战战兢兢的回答有关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从什么地方来的等等一系列问题。


且不说有粉丝属性加成必定有问必答,单是想起太宰治那难以想象的头脑你就生不出撒谎隐瞒的念头,忙把自己知道的吐了个一干二净。


“这样吗……?”太宰沉思一会儿说,“小姐也不知道的话,那真是没办法了呢。不过小姐说知道这个世界的故事,对吧?”


你连连点头。


“嗯嗯~听起来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小姐讲给我听之前,希望小姐能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唔……不会很久的。”太宰说。


虽然这是你还算了解的地方,但听到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要不在身边,你有些慌乱:“诶?你要出去吗?去、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给小姐买合身的能够出门的衣服。”太宰一边略带促狭地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挽起你因松垮而滑下去的一只衣袖。


你刚消下热度的脸又“腾”地一下直红到耳朵尖尖。


你的确是有穿睡衣的习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早醒来的时候却是一丝不挂,哦不对,还留了胖次。你只好先穿上太宰的衬衫应急,这人手长腿长的,衬衫穿在你身上就像条裙子一样,下摆长到大腿,袖子不卷上去完全看不见手指。


男友衬衫什么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你捧着脸无声尖叫。


太宰穿好鞋子和外套:“那我出门了哦。”


你还在捂着脸,支支吾吾跟他说“早点回来”。


太宰治前脚刚走,你后脚就瘫坐在地上,半是激动半是惊吓,过了好久才接受了自己真的在这个世界的横滨的事实。


不知道太宰怎么跟侦探社的同事们解释的,他们居然真的接受了“小姐是我的女朋友哦但是因为一些意外导致了记忆混乱所以我很担心她嘛担心到简直想连工作的时间都想把她随身携带着反正侦探社人手总是很缺乏索性让小姐来兼职了”这套说辞。


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出现在侦探社的原因。你下楼途中忍不住回想起来并且十分想吐槽。“意外”到底是什么狗血又用不烂的梗啊,什么事只要跟脑子一扯就神奇地相当有说服力。


走神的功夫你已经走到了咖啡馆门前,怀着巡游圣地的心情推门进去,果然在原世界里侦探社成员常坐的位置找到了太宰,只是没有见到那个能让太宰都吃瘪的女服务员,你略有点失落。


太宰治正软绵绵地摊在桌子上,你尚余的一丝理智警告你不可以冲上去抱着狂撸头发,你心里呐喊着“宰宰妈妈爱你!”,面上无比平静地走到他面前戳了戳脑袋。


太宰慢吞吞的抬起头来,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小姐好慢啊……”


啊这无辜迷茫的眼睛!这凌乱柔软的头发!这委屈可爱的声音!妈妈这男人撩我!


黑色小人:“让他睡!让他翘班!呜呜呜他好可爱!”


白色小人:“不可以!要工作!想想暴走的国木田!”


“啊……太宰先生,是国木田先生让我来找你的。”你为难地说,“该回去工作啦。”


得到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毕竟答应了国木田,你只好连拉带扯拖着他上楼回了侦探社。


进门后正好看见中岛敦背着他的小挎包正要和谷崎一起出去,你好奇问了一句:“敦敦,谷崎先生,有什么新的委托任务吗?”


鉴于你见到中岛敦的第一面就对小老虎以及他的虎爪肉垫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喜爱,侦探社的大家已经对于你对敦的各种如“敦敦”、“小老虎”之类的称呼习以为常了。


回答你的是谷崎:“是的津岛小姐,是寻找猫的委托,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侦探社比较闲,两个人找会快一些。”


你正把太宰治往他的位置上推,听到这话时太宰猛一转身,你来不及停下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寻找猫咪的任务交给我和小姐好了,那么我们就出发了!”说完太宰就拉起你手腕冲了出去。


跑出去好几步身后才传来敦震惊的声音和国木田先生的怒吼。

    

  

 

  

你站在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前沉默了一瞬,无奈地看向太宰治:“猫咪会在这种地方吗?”


“也许会呢?”太宰眨了眨眼,“好啦好啦,小姐难道不喜欢逛街吗?”


“当然喜欢,但是……”“别再担心委托了,小姐听我的就好。”太宰拉着你悠哉悠哉地走着。


你随意的一低头,视线落到相握的两只手上不动了,你突然反应过来,从侦探社出来到现在太宰一直牵着你的手。你煎熬着想把手缩回来,又觉得太过刻意。


但是和太宰先生牵手好开心啊啊啊啊啊!o(*////▽////*)q


小饰品店里你挑了一副装饰用的细黑边框的眼镜偷偷在他脸旁比划着,被察觉到的太宰一回头抓个正着。


“哎呀~”太宰拿过眼镜,坏心眼地凑近说,“小姐想看我戴这个吗?”


点头点头。


和严肃的国木田不一样,平时就吊儿郎当的青年戴上眼镜后虽说多了点正经,但薄薄的镜片根本挡不住那双眼睛里溢出的狡黠,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眼镜,脸上表情不知为什么带上了点小得意——相当地斯文败类。


正面遭受美颜暴击的你激动地差点以头抢地,当然肯定是“差点”,你只是捂着心口在转过身去背对他的一瞬间放弃了表情管理在心里尖叫呐喊。


呜呜呜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


太宰从身后趴上来挂在你身上,懒趴趴地把下巴搁在你头顶:“欸——小姐怎么不看我?”


你面红耳热试图掰开他的手臂:“我看了我看了!”


玩玩逛逛的结果就是最后虽然找到了猫但是不出意料被国木田先生数落得很惨,“被迫”翘班的你躲在一旁偷笑时被太宰狠狠掐了脸上的软肉。


下班回家路上还碰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虽然穿的是私服,也戴着墨镜,但你就是直觉那个人十分眼熟。你频频侧过脸偷看,那人察觉到之前太宰就捏着你的下巴使你转过头来。


“小姐在看什么呢?难道我还不够吸引小姐全部的注意力吗?”太宰佯装危险地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你听着他刻意压下的声线悄咪咪荡漾了一下,差点就忘记要说什么:“那个人,是不是芥川龙之介啊?”


太宰的表情未变,可眼神分明有些许阴沉:“原来小姐居然这么在意他吗?只是第一面的一个身影,就能辨认出来了?”


你其实挺想自豪地说一句“那当然”,求生欲迫使你咽了下去。


他现在的模样确实有那么一点可怕,假如被生气的对象不是你的话你是很乐意对着这个样子的太宰痴汉一下的。


你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不高兴,主动抱住他的手臂,找准最看起来可怜无辜的角度仰头看他,带着点试探地讨好说:“我又没有见过他,只是有点好奇,真的,就这么一点。”拇指和食指捏起来比了个缝隙给他看,脑子里不合时宜的给缝隙里p上了个星系。


太宰治笑了,是那种特别、特别人畜无害的笑:“啊是吗?”


你沉默了下,手指捏紧又给他看:“一点也没有了。”


太宰像是突然忍不住了笑意哈哈大笑起来:“诶~小姐紧张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啊。”


可就算这样捉弄你你也完全生不起不想搭理他的想法,反倒是对于这么亲密的接触开心的不得了。


抱到了抱到了!赚死了!不想洗手了不想洗衣服了!

 

 

对芥川的好奇肯定是有的,毕竟好不容易见到了真人,罕有的一两次见面也只是远远地望一眼罢了。这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更别说你在他眼里可是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贸贸然上前去怕不要是被“罗生门警告”的。


而且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太宰治,你一走神他就猜到你在想什么,你只好逼着自己不去想芥川,渐渐都快忘掉这件事了。


今天的外出委托完成后你记得乱步要你带这条街上一家店的粗点心来着,但是你又记不清具体位置了,只好沿着街道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街边的商店,没留心面前转角突然出现的人影,反应过来时慌慌张张地后退,一不留神左脚绊了右脚向后倒去,幸好面前的人反应够快将你扶住了。


“啊啊真是抱歉,你没事吧?”


你听到这个声音身上过电似的一个激灵,盯着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寸寸向上看去,觉得自己的表情都要控制不住的变态了。


“没事没事!非常感谢!”呜呜呜呜呜我居然真的见过双黑了我这辈子圆满了!我好了我没了我可以了我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了!


居然真的会有人的眼睛漂亮清澈的像天空像海水一样,垂在一侧的长发也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还想摸摸他的choker,想碰碰他的帽子……


“没事就太好了,下次要小心一点啊。”中原中也说完,便径直向你身后来时的方向走去。


你站在原来的位置一直目送他直到看不见背影为止,兴奋得就要原地爆炸了。


难得你还能记得给乱步带点心,回侦探社的路上你的心情完全平复不下来,迫切想找人分享你的激动,但唯一知道你的来历你兴奋的原因的只有太宰治,偏偏这人还是最和中原中也不对付的那一个。


看到太宰不在你都没发觉自己悄悄松了口气,不然被他发现的话指不定要怎么找茬呢。


“在外面碰到了可爱的帽子君感到这么开心吗?”乱步接过粗点心的时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震惊地看着他:“乱步先生!”


乱步边拆袋子边说:“嘿咻——这点事情不是很明显的吗?我可是名侦探啊!”


一瞬间你大脑急速运转担心乱步会不会知道你为什么开心会不会就因此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等等我名义上还是太宰的女朋友会不会觉得我劈腿啊,还没等你理清头绪,就被身后出现的人一个锁喉制住了,头发也被揉的乱七八糟宛如狂草。


“小姐和蛞蝓发生什么事了吗?嗯?”即使现在回不了头你也知道背后那人的表情该有多和善。


你一路锤打着他的手臂被拖到了会客室那边:“喂,等等……请先放开我……”


太宰拉起你脸颊的软肉说道:“嗯哼——原来小姐这么喜欢蛞蝓吗?脸都变得红红的了哟~”


你又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嘴里叽里呱啦地回答:“当然了,中也那么好,谁会不喜欢他呢?”


捏着脸颊的手指力道重了一分,你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哦对哦,有个叫太宰治的不喜欢中也。”


他表情立马就委屈了起来:“哈,难怪小姐总是’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却对蛞蝓称呼得那么亲密。”


你顿时觉得皱的不是他的眉而是你的心:“对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他别过脸去,完全一副赌气的样子:“……想吃螃蟹。”


你忙不迭答应他:“好的好的,回家路上去买好不好?”


见他没回答,你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戳了戳他微微鼓起的脸颊。


太宰回头一把抓住你作乱的手,声音里隐隐有些威胁的意味:“再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说不定就会对小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哦?”


快!快点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你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然而不等你想说什么,太宰就被发现了的国木田拖回去工作了。


妈——!你干嘛呀!

  

   


侦探社接到一个去抓捕一位在逃杀人狂的委托,对面是个搏击好手,多少警察负伤也没能抓到他,即使这次是太宰和国木田一起前去,你心里也总莫名的有些沉重。


正担心着,你突然耸了耸鼻子,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血腥气。


太宰和国木田并肩走了进来。


国木田还好,身上只是有些明显的打斗痕迹,相比之下太宰的模样就凄惨多了,风衣外套搭在臂弯里,染着不少血迹,身上更是大大小小好几处伤痕,包扎的绷带都是身上临时扯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渗着血,你都不敢去想绷带下该有多少瘀伤。


从前见过许多画手画的战损的样子的确很诱人,隔着屏幕看的时候并不能多明白他伤的有多重,他又没有敦敦的自愈能力,这种伤势放在你那边的世界已经要到进医院的地步了。


小老虎在旁边疑惑地说了一句:“太宰先生以前很少受伤的。”你情绪波动太大一时不觉得哪里不对,只当是侦探社的人也很少见过太宰受这么重的伤。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还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眼里藏着一汪泪问他。


他却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也只是头脑很灵活罢了,哎呀果然小姐还是喜欢那种很会打架的吧?比如某个漆黑小矮人……”


你猛地打断他,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难过,连声音都高了两个度:“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太宰愣了一下:“小姐居然在吼我吗?因为提到……”


你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声音颤抖:“我只是心疼你啊。”


这个人明明这么怕痛,还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从前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他又受过多少伤?伤的有多重?即使你来到这里后没有再见到他入水,可过去也确实被人从河里捞上来很多次。沉在水里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一片寂静的时候不会感到孤独吗?缺氧窒息的时候不会觉得痛苦吗?


这个人,真的如表面那样渴望死亡吗?


你越想越多越想越乱,自我悲伤得不行。


与谢野晶子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伤患,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好了不要担心,我会给太宰处理伤口的。”


你点点头:“谢谢与谢野小姐……”


武侦社上下大概是从没见过女孩子要把自己全身水分都哭干似的本事,连乱步都送给你一根棒棒糖以示安慰,敦敦更是主动变出来自己的虎爪肉垫。


再见到太宰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试探性地摸了摸你的脑袋。你没理他,嘎嘣嘎嘣咬碎了乱步给的糖,细细嚼着碎掉的小糖块。


其实是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你哭红的双眼。


喜欢都怕唐突了他,哪里真的舍得和他置气。


“抱歉,我……”见你没有躲开,太宰说道,“我只是吃醋了。”


“什么?”你茫然的看着他,仿佛刚才听了个寂寞。


他捧着你的脸,指尖拭掉眼角残留的一点水光,语气温柔极了:“我想看到小姐更加在意我的样子,没想到会把小姐弄哭。全部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


其他人都以为你和太宰治是恋人关系,只有你们两个知道那不过是个拿得出手的说辞而已。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你垂下眼躲开他的目光,可是依然能感觉到他那专注的眼神:“我没有怪你。”


“那我可以吻你吗,亲爱的小姐?”


你能说什么呢?你从来不会拒绝他。

  

  

   


即便过了好久,你仍有些不真实感。你偷偷抬头看他一眼,握紧了牵着的手。


太宰治察觉到了你的小动作:“怎么了?”


“我在想,或许我会在这里过完一生,生命结束的那天就是醒来的那天,一睁眼,就发现这不过都是我的一场梦。”


他听完想了一会儿:“那小姐怎么知道,你所存在的世界和经历不是我为了让你来到我身边而用书写下的故事呢?”


虽然觉得他是说来逗你玩的,你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你逗我吧?”


说话间一个中年女人和你擦肩而过,“啊,”你下意识回头,不过眨眼功夫那个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妈妈……”


太宰揽过你肩膀低声询问:“小姐,怎么了?”


“那个人,我感觉是我的妈妈…”你迟疑道。


太宰说:“小姐不要开玩笑啦,小姐的妈妈不是在’那边’吗?”


你认同的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也没所谓了,我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留恋。”心底仍有点异样,你也只当是错觉。


说完你看到他转瞬即逝的一抹笑:“你笑一笑,再笑一下。”


“嗯?”他好像不太懂你跳脱的脑回路,但也顺从的笑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扭捏道,“你一笑,我感觉心都要化掉了。”


“那这样呢?”他低下头吻了你的唇角。


你作势要打他:“这样犯规!”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来到我身边。

 

文野乙女【我捡到了两只猫(三)】宰&也

这篇终于完了

日常ooc车祸现场  巨ooc!真的!做好心理准备

  

   

   

   

“你……太宰?”你迷茫又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从他身上仔细寻找着和从前太宰治的相似之处。

“欸~爱歌不记得我了吗?好过分……”太宰治鼓起脸,像是有些气呼呼地抱怨。

也不怪你没有认出来,算算年纪他大概也二十多岁了。或许是中也经常来看你的缘故,他在你心里好像依然是那个看上去冷酷却比谁都要细心体贴的男孩,而几年不见,太宰治已经从那个阴郁又恶劣的孩子成长为了一个看上去就很轻浮偏又让人猜不透的男人。尤其是他此刻站起来走向你,需要你仰起头来才能对视他的眼睛的身高让你感受到一丝压迫感,稍微,有点陌生。

“爱歌想我吗?”太宰治捧起你的脸颊,另一只手撩起你的发丝缓缓抚至发尾,低柔的语气掺杂着黄昏时分的阳光显出来几分暧昧,“我不在的这些年,爱歌有好好想念过我吗?”

说实话你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又仔细地看太宰的样貌,该说不愧是能和中也互相比谁被搭讪的次数最多时就算缠着绷带也丝毫不落下风的脸吗?但是和记忆中的小男孩稍有出入,又被投以这样如蜜糖般甜软黏腻的目光,你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极了。

你推开他的手,强装镇定道:“当然有想。”被触碰过的脸颊却不争气的红了。

你拍了拍脸冷静了一下,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那么正式一下。”

“欢迎回来。”

  

  

“啊……这样的话,今晚要庆祝一下吧。”你打开冰箱看了看,手指屈起抵着下巴作沉思状,“看起来要去一下商店,食物不够三个人的大餐的量呢。”

“欸——完全不想和漆黑小矮人一起庆祝,爱歌只要准备两个人的晚餐就好了。”太宰治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扶手上说道。

你无奈道:“那怎么可以。”

“当然可以!中也今晚不会回来了哦,爱歌不用管蛞蝓了呢。”太宰发出了相当愉悦的声音。

你满脸都写着茫然:“啊?为什么?”

“这个嘛,黑手党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中也恐怕暂时无法抽身呢。”太宰治笑眯眯地耸耸肩。

你狐疑地盯着他:“……不会是你干的吧,与其说是港口黑手党,不如说是中也遇到了一点麻烦吧。”

“哎呀爱歌这样子想我会很伤心的,”太宰治说,“说起来爱歌看样子都知道了呢。明明当初都不肯问我却愿意去问中也,啊——感觉更难过了,难过的快要死掉了哦。”

你经过沙发旁,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太宰看起来就软乎乎很好摸的样子的头发:“别闹。”说完走到玄关准备换鞋子,“我去买晚餐要用的螃蟹,你要一起来吗?”

太宰此刻表情难得有些怔愣,他手抬起刚放到脑后,听到这句立马起身手掌撑着沙发扶手干净利落的跳下了沙发:“当然要!爱歌等等我嘛。”

晚饭结束后太宰治抱着客厅的门不肯撒手:“爱歌不要这么无情嘛~外面天都黑了出门很不安全的~让我留宿一晚嘛~”

他拉着门把手靠在门框上,你关门关不上,推他又推不动,几乎快气急败坏了:“我说了我还没有打扫你那个房间,脏兮兮的怎么住啊?”

“欸——爱歌力气太小了,这样子可是没法推开我的。”太宰治说,“而且哪有那么夸张,我刚才悄悄去看了也没有很脏嘛。”

“说起来,我还看到了我以前的外套哦,”他歪头轻轻笑了一下,“爱歌留着是想做什么呢?”

你拿起他来时穿的沙色风衣冲着脸就丢了过去:“滚滚滚!”

你以为太宰治回来了的事情中也是知道的,但没想到第二天就见中也拎着一条新毛巾像一回头看见身后有根黄瓜的猫一样从洗漱间冲了出来:“喂!!!爱歌!!!这个!还有那些、那些……”那些新的洗漱用品是谁的啊!!!

你探出脑袋来瞥了一眼:“给太宰准备的,他昨天回来了你不知道吗?他还说给你找了点小麻烦来着……哇,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你装作惊恐地捂住了嘴,眉眼却弯了起来。

“什么?!那家伙……”中原中也攥紧了拳头,强忍住才没有把毛巾摔到地上,看见你正缩在椅子上偷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情不愿,“臭青花鱼回来做什么?总之别让他待在这里,他该有自己的住处吧?!”

你不以为然:“他想住就住呗,等下我把他原来的房间收拾出来不就好了。”

“不是房间的问题……”中也颇为头痛地说。

你又缩了缩把身体蜷成一团,假装没有听懂。

你以为太宰治顶多偶尔在这里留宿罢了,却没想到几天之后就见这个人拎了一堆大包小包扬言要回来长住。中也差点又跟他打起来。

“臭青鲭给我滚回去啊,这里明明离侦探社一点都不近吧!”

“诶——难道我张了一张看上去会好好工作的脸吗?一起搭档了那么久蛞蝓居然这么不了解我真是好伤心呢,对不对爱歌?”

“你这个混蛋马上从爱歌身上起来!!不许靠在她身上!还有你啊,不要躲在一旁看热闹了!”

被点到名的你咳了一声,只好出来打圆场:“那个……我觉得无所谓啊,中也你那么忙,就算回家后你们应该也不怎么碰面吧?”

“真的吗?”太宰突然很高兴地从身后抱住你,侧脸贴在你发顶一个劲的蹭,“侦探社下班时间可比黑手党早多了呢,呐呐爱歌,我可以有很多时间陪你了!”

你被他蹭的发痒:“好了别闹了,赶紧去收拾你的行李,再晚一点中也就要忍不住揍你了。”

“哎呀好可怕呢。”太宰治一边笑一边说。

等太宰前脚刚走进房间关上门,下一秒中也就捏起你脸上的软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管青花鱼说什么都不要信吗?就算他装可怜也不可以!”

你含混不清的回答:“我也知道哇,但是光是他‘看起来很可怜’的那副表情就很有攻击力了,我一时心软嘛。”

“啧!”中也愤怒的戴上了帽子表示要去工作了很晚才会回来并让你转告太宰最好在他回来的时候别让他看见臭青鲭。

之后几天中也的在家时间居然意外的变长了,当然,家里鸡飞狗跳吵吵闹闹的时间也跟着多了起来。某次你正发愁挑选合适的工作,太宰悄咪咪从身后冒了出来:“哦~爱歌来侦探社做事务员怎么样?如果爱歌去侦探社工作的话我会特别开心的~身为前辈我可是一定会认真帮助爱歌的。”

本来难得和太宰待在一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地互不打扰,听到这话中也立马不能忍了:“侦探社工作那么累工资也少的可怜,爱歌加入港口黑手党吧,来当我的下属我会好好关照你!”

太宰:“黑手党整天打打杀杀太危险了!就算是文职也危险性很高呢,蛞蝓忙着工作肯定没法保护爱歌。”

中也:“哈?黑手党以前最危险的就是你吧!现在回踩有意思吗?再说就算我不在爱歌身边也可以安排其他人保护她!”

“啊……这样的话反而会浪费人力吧。”你听完他们两个完全不靠谱的主意,叹了口气,“而且侦探社的事务员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死板的样子,我不喜欢这样刻板的工作啦。说起来,因为偶尔也有联系,之前打工过的甜品店老板说他要回乡下老家去了,我在考虑要不要租下铺子继续开个甜品店呢。”

你掰着指头数好处:“如果我接手的话老板说会给我友情价呢,点心什么的我也很拿手况且还有过店里工作的经验,食材采购我也知道渠道……嗯嗯,听起来超不错啊,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完全可以哦,爱歌说的那家店就在侦探社附近的街上吧?我记得乱步先生很喜欢那里的蛋糕,帮乱步先生买点心的话就能经常看望爱歌了呢。”太宰这么说着,接着又露出了一副嫌恶的表情,“呜哇,那里距离黑手党也……万一碰见了蛞蝓还真是令人讨厌啊。”

“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该避着走的人明明是你吧!”中也重重的哼了一声,转头就把声音放轻,“你想做就去做吧,我会经常带爱丽丝过去的。”

“爱丽丝!中也说好了哦,一定带爱丽丝来!”一想到那个总是穿着洋装的可爱小女孩你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来比起蛞蝓爱歌更期待见到爱丽丝吗?”太宰问。

你看了看满脸都写着威胁的中也,明智的选择当个哑巴。

  

  

  

甜品店正式营业那天晚上朋友们为了祝贺你有了正式的工作软磨硬泡邀你去酒吧庆祝一下,你想了想太宰出差去了,中也也发过消息说今晚有任务,家里空荡荡的,索性答应了邀请。

你鲜少来这种地方,只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便坐到吧台旁点了杯酒百无聊赖地看朋友在舞池里玩得正酣。偏偏不巧连这一小会时间都要有人来打扰,出于礼貌你按捺下反感好声好气的拒绝了来搭讪的男人,那人却又朝你走近了一步,你脸色当即冷了下来,正想转身离开,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你肩膀上越过来径直拿走了你手里的酒杯。

你回过头的瞬间刚好看见中也浅尝了一口:“那杯我……”喝过了。

你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哦?龙舌兰日出?倒是蛮适合你的酒量的。今晚怎么跑这里来了?一个人吗?”

“和朋友一起,她们去跳舞了,你看在那……”你说着转动椅子转向舞池打算指给他看,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呃……找不到了。”

虽说有一点故意无视的意图在里面,但大部分原因还是你觉得明明中也都在这里了,原先那个搭讪的男人也该见好就收吧,然而事实证明他还真的不,你目光扫见那男人伸手来想要抓你的胳膊,心底火气也上来了,只是没想到你胳膊还没来得及收回,男人就已经趴在了地上,你甚至好像听见了地板碎裂的声音。

“什么垃圾也敢来搭讪,果然是嫌命太长。”中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扫掉了一只蚂蚁。

周围其他看见这一幕的客人静默了一瞬,纷纷识趣的不多打探,所幸音乐声和舞池尖叫吵闹声太过嘈杂使这边的小小骚乱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中也按住耳麦说了几句,接着就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两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人向他行了个礼,把旁边那个被按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带走了。

你鼓了鼓掌:“哦哦,中也好帅!”也懒得问那个人会被带到哪,大概是被扔出去或者打一顿再被扔出去,反正你的同情心不想给这种人。

“……那是当然,”中也不太自然的咳了一声,把酒还给你,轻轻弹了下你的额头,又说道,“要回家吗?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你回答:“你不是还有任务吗?不用送我啦,我的朋友还在这,我先回去的话有些不太好。”

“好吧,我回去向首领报告工作情况,你不要玩太晚,我会留几个人保护你。”中也说完又不甚放心地补了一句,“早点回家。”

你向外摆摆手表示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中也每天哪来那么多工作,说着让你早点回家,你都睡下了他也没有回来。

半夜的时候你忽然醒来,听见熟悉的钥匙转动的声音,料想是中也回来了,困的要死就没有多在意,合上眼就继续睡了。迷迷糊糊要进入睡眠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声,你低低地应了声,声音小到大概只有发出声音的你自己才知道你的确有回应。

房门被打开时你几乎要进入梦乡了,眼皮沉重得想要清醒都没办法。

你感觉到那人坐在你床边,你脸侧的头发被撩开,带着温热体温的手套的触感袭上你的脸颊,垂下的发梢落在你额头上,你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怕醒来后要面对不知怎样窘迫的场面,你紧闭双眼假装依然沉睡,听说人闭眼时眼睛转动会使眼皮颤动,你便连眼珠都不敢乱动。

失去视觉时其他感觉灵敏的不得了,眼前昏暗你猜想他俯下身子挡住了今夜异常明亮的月光,鼻翼旁湿热的呼吸应当是他凑到了你面前,紧接着便是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点柔软。

你觉得自己几乎就要忍不住睁开眼睛了,你都没想到原来自己忍耐力这么强。

他急匆匆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风里掺着一丝薄弱的、独属于他的香味。

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你猛地就泄了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神色复杂地抿了抿唇,强按下乱糟糟的思绪逼自己睡觉。

第二天起床到出门前你总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中也,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样子你都疑心那是不是只是你的一个梦。一连几天他都毫无反应,等太宰回来后你就完全装作无事发生了,那家伙头脑太可怕,早晚会被他猜出什么端倪来的。

像寻常一样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晚上,你闲来无事打扫卫生,正把擦拭好的装饰摆件放回柜子上,突然被一大片黑影笼罩。你头也没回地说:“太宰?”

太宰治没有回应,你好奇地回头看,被近在咫尺的距离吓得逼退一步,脚跟碰到了墙,这一退你才发现已经没有更躲避的余地了。

左边是柜子,后面是墙,右边是太宰拦住的手臂,你只好推着他的手臂讪讪道:“你怎么了?”

太宰脸上很严肃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平日里的促狭,但是经常他捉弄人的时候也会很严肃,你一时拿不准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弯下腰想侧着身子从他手臂底下钻出去,但空间就这么小能躲到哪去?更别说他还有意拦着,你脚下不察摔坐在了地板上。“爱歌……”你听见太宰终于开口,像课上被点到名的小学生似的下意识回答道:“在!”

你看见他面部线条一瞬间柔和下来,甚至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两声:“爱歌还真是可爱啊。”

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过太宰本来也没想让你回答这一句,他只是接着说:“成为我的恋人吧?好吗?”

你当场宕机,大脑和表情同步空白:“啊?什、什么?”

太宰半跪下来,跪下的那条腿别进你双腿之间,原本拦住你的那只手向下移动撑在你耳边,另一只手紧紧桎梏着你的肩膀。你悄悄咽了口唾沫:“那个我……”

“好麻烦啊。”“一个人就很好啊。”“非要打破现状吗?”“只要我不回应就好了。”“你是在这么想的吧?”没等你说完,他便句句紧逼,每一句话都是会心一击。

“呃……抱歉?”你说。

“我不需要无用的回答哦。”太宰说道,“告诉我结果好了。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你在磨蹭什么?”

“爱歌,你不想,拥有我吗?”他微笑着,像引诱水手的塞壬。

你真的很想歇斯底里地推开他说你就不能让我想想吗,但是看了看他的笑容,你抖了抖,选择沉默。

就当氛围到达冰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你无意识的松了口气。

“啧。”太宰脸上毫不掩饰嫌恶的神情,“讨厌的蛞蝓。”

“今天没有和蛞蝓吵架的心情,我还是回房间好了。”他重重的揉了一把你的头发,起身说,“爱歌请务必,好好考虑哦?”

中也进屋来的时候你都还沉浸在太宰治突然反常的行为里没缓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啊?地上那么凉感觉不到吗?”中也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伸手将你从地板上打横抱起放到椅子上,“给我好好坐在该坐的地方啊。”

你愣愣的拿过茶几上的纸巾擦拭掉手上打扫卫生时沾到的灰尘:“啊……哦好的。”

中也皱眉:“你……哪里不舒服吗?生病了吗?”

你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中也怀疑地弯下腰直视你的眼睛,紧接着顺势单膝跪下握住你的手,鼻子贴近你的衣袖轻轻嗅了嗅:“是太宰那混蛋的味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你坐在椅子上,目光落下去看着被他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想起了那晚的风和风里的香气,鬼使神差地开口说:“那天晚上,我其实醒了。”说完你就恨不得让自己当场消失,这不是让现在气氛更尴尬了吗?

中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你话题这么跳跃,但是却又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哦,那件事吗?其实我知道啊。”

你看上去比他震惊多了:“什么?”

“怎么说我也是黑手党的干部,不要小看我啊。”中也说,“只不过当时太过紧张,等冷静下来就发现了,呼吸的差别那么明显,很容易就判断出来了。”

“是、是嘛,很厉害呢……”你结结巴巴地说。

“既然爱歌已经知道了的话,”中也抬头看着你,那片清亮明澈的蓝色底下隐约露出些许忐忑,“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吗?”

“我猜,太宰对你做的也是同样的事吧?”声音微微低沉了下去。

说话时你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意识到他的目光不再是看向你的,而是你的身后。

家里只有三个人,他在看谁自然不言而喻。

“哦呀~本来只是想倒杯水的,没想到……反倒听了一出好戏呢。”身后脚步声渐近,轻柔的说话声在你头顶上响起来。

“是不是故意的你这家伙可最清楚了吧。”中也狠狠地盯着他。

“嗯哼。”太宰不以为然,反正他从不在意中也的各种威胁。他趴在椅背上,挑起你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太宰的呼吸扑在你耳廓吹得你耳朵发痒,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眼神,但你看得见中也的,缱绻的渴望的……你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眼睛是真的可以传达出如此多的情感的。

只是容你走神的时间也就这么多了,下一刻耳边身前就同时响起了太宰和中也的声音。

————“你要选择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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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结尾不如说是烂尾了

太屑了太屑了[捶地痛哭.JPG]

开了个女主掉进主世界的脑洞,争取一发完

大纲爽完就不想正经写文了(bushi

“你不想拥有我吗”玩梗叭这个算是,历史上的太宰先生喜欢示弱,这句话太宰也是故意在语言上把自己摆在一个弱者的地位。哦——包养太宰什么的,想想就很爽。


文野乙女【我捡到了两只猫(二)】宰&也

有自设有官设

细节就甭扒了意识流脑洞没什么逻辑可言

ooc ooc ooc!!!

捡猫一戳这里|( T﹏T )

  

 

 

“爱歌,”你正睡得香,卧室门就被毫不留情的猛踹一脚,你一下子惊坐起来发懵,听见门外有人喊道,“赶快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被人吵醒的一肚子起床气在你看见现在的时间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但吃早饭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抱怨:“中也你怎么不敲门啊,声音好大我都是被吓醒的。”

“是你睡太死了吧!”桌对面的少年回答,“我敲门了,你根本没听到吧,我才踹门的。或者下次给你把门卸下来?”

“不了不了谢谢谢谢,”你急匆匆咽下最后一口早餐,“下次太宰找人打游戏你不许再把我推出来了,他可以睡懒觉我可不行。”

“啊好了知道了,”中也说,“再不快点你真的要迟到了。”

“我出发了!”你抓起书包准备冲去学校。

三年前遇见这两个孩子,一开始还只是偶尔来蹭饭蹭住,后来索性就长住了下来,原本的几间客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他们的房间。嘛……大概是因为明明是有家长的样子却过得像无家可归一样,稍微有那么点觉得可怜吧。

不过对于说“生活得很辛苦吃住也不能好好保障”这句话的人是太宰治,你一直很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三年的变化其实是很大的,除了长得更招蜂引蝶了之外,中也似乎更沉稳了,虽然依旧会和太宰小学生吵架,但是就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唔可能是多了顶不离身的帽子。至于太宰,一直都是一副“没有什么能出乎我的意料”的模样,最明显的应该就是身高了,虽说是在成长期但是也窜的太快了吧喂!说起来中也就……嘘,污浊警告。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他们提到过的“森先生”,心这么大的吗?自家孩子扔给别人也无所谓的嘛?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不上学?

如果那个“森先生”现在在你面前的话你简直想拽过来大声质问他。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想想下午放课后去找的兼职吧,虽然不拮据但是自从太宰和中也在家里住下来之后开支明显增多了。

为此还因为入夜了才回家被数落了一顿。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会早点回家的。”你双手合十对着絮絮叨叨的中也低头说道,“拜托不要再念叨我啦。”

“所以爱歌是去做什么了呢?”躺在沙发上一直没出声的太宰合上手中红色封面的读本,突然开口问到。

你瞅着中也好像不打算再说教了的样子,相当狗腿地给他倒了杯水,听见太宰问便回答道:“是去找新的兼职了,离家稍微有点远就回来晚了。欸,不过老板是个很好的人呢薪水也比较高,远点也没什么关系。”

中也皱眉:“哈?家里缺钱了吗?我可以养……”话没说完就被太宰冲着脸丢过来一盒牛奶。

“嗯?怎么?”因为太宰的打断,你没能听到他后面想说什么。

“小矮子还是多喝点牛奶早点睡觉吧长长高吧,”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坐起来了,眼里眯着笑口吻十分欠揍,“不然我怕下次用放大镜都找不到中也了。”

中也二话不说就想扯着衣领揍他,太宰很是嫌弃的翻到了沙发后面绕到了你身后去。

“爱歌可以不要那么辛苦吗?我和中也也可以补贴家用的。我们也是有工作的呢~”太宰趴在你身后沙发的椅背上,单手撑脸侧歪着脑袋看你。

你起身拍了拍他发顶然后伸了个懒腰:“小孩子才是不要那么辛苦,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整天做什么,但是家里的事情我会搞定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太宰站起身来俯视你,哼笑一声:“小孩子?爱歌,我可是已经比你高这么多了。”

你瞥见中也看起来有点想炸,连忙说:“嗯嗯我懂了我懂了,总之家里开支问题我解决就好你们就不要操心了。已经很晚了赶快睡觉吧晚安!”

转身走开的时候发觉袖子被扯住了,你回头看了他一眼:“太宰?”

太宰治侧偏过脑袋看你,眼睛藏在头发的阴影下,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你觉得他此刻的眼神格外阴郁:“爱歌没有其他的事想问我们吗?”

你无措地看着他,发现自己并不能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你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中也,他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喝牛奶,这么诡异的气氛下你居然还有心情分辨出来那好像就是太宰刚才扔他的那盒牛奶。牛奶盒被重力浮在半空,看到你视线转向他,中也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太宰又发什么疯,然后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站起身来把空掉的牛奶盒捏扁扔掉,走过来一把拉下太宰的手:“走了。”

太宰治沉沉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说话。要是往常他早该用揶揄的语气嘲弄中也是“黏糊糊的蛞蝓”了。

你匆忙扔下一句“晚安”就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后才稍稍感到安定下来。刚才……刚才太宰是真的让你胆战心惊了,你跟这孩子相处了几年,头一次他让你对他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他在生气,虽然不明显,但是你能感觉出来,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生气。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你隐隐约约冒出来这个想法。

从小你就知道自己感情方面一向凉薄。父母是政府官员因而被人寻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那群人杀死你的爸爸妈妈后又想斩草除根解决掉你,结果你太过恐惧异能紊乱反而杀死了对方,再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听到病房外传来的“孤儿”“父母”之类的词汇,居然只有一丝丝难过,其余是无边的茫然。后来你被父母的同事领回一个叫异能特务科的地方生活了几年,不过你觉得比起被照顾更像是被看管监视。大概是几年下来你都没有什么危险的举动,你终于被同意了回到老家横滨生活,也便于躲避其他仇家。你抛开过去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朋友生病的时候你会细心备至地照顾她,也会倾听安慰嚎啕大哭的人,开心的事也一同附和说很高兴,但其实你知道自己心里完全没有波动。

你又想到太宰治那阴沉沉的眼神,忍不住咬着屈起的手指来掩饰慌张,决定明天和太宰好好谈一谈。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果不其然没有看见太宰,快吃完时你犹豫再三问了中也:“中也……太宰他昨晚……到底怎么了?”

中也抬起头来眼神偏了一下:“唔,你不如直接问他?”

你顺着他目光回过头去看见了身后倚在门框上的太宰,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你本来打算真的想直接问他的念头也被这冷冷淡淡的神情给吓了回去。

你端着盘子溜到旁边一边清洗一边悄咪咪回头,看了看中也又看了看太宰,太宰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完全没有要理你的意思,中也恰好也吃完了收拾收拾餐具走了过来站到你身边顺手拿过你的盘子:“我来吧。”

你拉了拉他的衣角,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话还用手挡住以防被太宰听见:“中也中也,太宰他是生气了吧?这是在冷战吧?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因为怕被听到所以你目光一直停留在太宰治身上,没留心身边的小少年红透的耳尖微微不自然的耸动了下。

“等你回来再详细聊聊怎么样?”中也指了指流理台旁摆着的小钟表,“你确定不快点吗?”

你忙不迭地点头:“我走了!”匆忙离开时似乎看到太宰治斜了你一眼。

你的兼职时间一般是下午空闲,傍晚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今天晚班的同事和你换了班,你决定下午的时候先回家一趟。

但是一进门就听到了中也的大声斥责:“你这个混蛋为什么非要回这里打理啊!万一被爱歌发现有血腥味怎么办?吓到她要怎么办!”

你走过去轻声问:“什么吓到?”

太宰刚好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没有缠绷带,露在浴衣外的手腕和锁骨白得晃眼,白净的脸上有一道细细的但是很明显的伤痕渗出几滴鲜血,你从他身后没关上的门里看进去看到衣篓里被全染成了红色的衬衫。

“哎呀,被发现了?”太宰眉眼弯弯,眼里也没有笑意,语气更是一点诚意也没有你甚至怀疑自己听出了快感,“爱歌害怕吗?”

中也强压的怒火已经蔓延到脸上:“喂!你够了吧。”

你拍了拍中也的胳膊,把他紧攥的拳头强行扒开:“没关系,我不害怕。你们做什么我是挺好奇的,但是你们不说的话我也不会过问的。”这的确是你的真心话。

“因为你根本不在乎嘛。”太宰治嗤笑一声,从你身旁走过去。

你福至心灵一瞬间明白了他到底在别扭什么。

“太——宰,等我晚上回来我们来谈一谈。”你转头对着走到远处的太宰喊道。他没回答,你也没指望他现在愿意搭理你。

“中也中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说说好话啦。”你拉着中也小声说道。

“哈?那讨厌的鲭鱼……”中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开口就是要拒绝。

你捧着他的双手用殷切的眼神望着他:“拜托拜托,中也你最好了。”

“好、好了……我知道了……”中也别过脸去,“但是我说的话可不会有用的。”

“十分感谢!”你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拿上要带的东西离开了,“我走了!”

你前脚刚走,后脚太宰就拿着杯水走了回来。

“你都听到了,我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吧。”中也说。

太宰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顶着中也想宰了他的目光半晌才开口:“哦呀,中也你是在妒忌吗?”

“什么?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

“算了吧,你以为爱歌真的担心我吗?”太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没骨头似的坐着,一双长腿交叠起来,没有被绷带遮挡住的眼睛盯着玻璃杯里的水,好像对杯子里的水感兴趣的不得了,“不哄我开心的话,关系也许就会僵硬或是其他的变化,她哪里是在意我的心情,她只是不想去改变去适应新的状况而已。比起那个,还是现在哄好我比较划算。”

中也皱起眉:“就算这么说……假如她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话,你难道真的会离开吗?”

“中也——你在开玩笑嘛?”太宰用一种“你脑子进水了吗”的眼神看他,语气惊奇,而后却又轻柔如情人间的私语,“我怎么舍得离开她呢。”

  

  

  

他们两个在家里交流了什么你是不知道的,等你打工结束时已经临近深夜了,急急忙忙才赶上了最后一班回家的电车,时间太晚连电车上都只有零星几个人,走回家的一段路更是寂静的可怕,你正打开联系人的界面犹豫着要不要问中也可不可以来接你,前面街道的拐角就走出来几个摇摇晃晃酒气冲天的男人。你躲在墙边的阴影里想等他们走开再出来,结果没想到这群醉鬼喝成这个样子居然都有个眼神好的发现了你。

“小、小妹妹这么可爱,怎么、嗝……怎么一个人在这……?”发现你的那个人醉醺醺的走到你面前大着舌头说,“叔叔们带你去、去玩怎么样?”

你没说话,脑子里又慌又乱,脸色难看的后退一步,手指按下了通话键。

旁边有人伸手想碰你,你下意识想拍开他,却被反过来抓住了胳膊:“放开我!”

挣扎间手机没拿稳掉到了这群人身后,电话也在这时恰好拨通,中也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下次再敢这么晚信不信把你腿打断!喂!爱歌!”

你像是发现了浮木的溺水者一样,满心的恐惧和委屈都恨不得直接透过手机让他知道,声音里都不自觉带上了哭腔:“中也,中也,救救我……滚开!别碰我!”旁边对你动手动脚的男人扯裂了你的外套,甚至想硬拉着你往深巷里去。

你被拉扯着跌跌撞撞的走着,反抗的力气相较之下实在太小,露水,易拉罐里残余的饮料,空气中的水分子,你拼命凝聚附近所有能调动的液体,所得也不过小小一团而已,完全不够让这些人窒息溺死的分量,但你已经开始由于过度使用异能而剧烈头疼了。

当被推到在墙角的时候,你脑中一片空白,听到的只有尖锐的嗡鸣声,而后是像钢针穿透过头颅一样的一瞬间的猛烈剧痛。周遭的说话声也刹那消失不见,浓重的血腥气渐渐盖过了酒味。

你抱膝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比你高半头的少年脱下身上的大衣把你包裹起来,记忆比反应让你更先一步安心下来,周身围绕的熟悉的味道让你稍稍安定。

太宰抱住你,一下一下地抚摸你的头发安抚道:“好了爱歌,没事了,剩下的事不必担心。”

你茫然地看向他身后,中也走过来想挡住你的视线:“爱歌,别看……”

但你还是看到一点,是相当惨烈的画面。除“七窍流血”外,皮肤多处有莫名的破裂,像是血液从身体里迸发出来一样,地下已积起了一摊暗红色的水洼。你恍惚间记起来,你当初似乎也是这么杀死那些杀害了你父母的那些人的。

你抓住了太宰治的手,抬头对上他噙着一点恶意的笑的眼睛,心跳骤停了一拍。

“爱歌比我想象的更棒呢,”太宰笑着说,“我来教导你使用异能,怎样?”

你抓着他的手松了松,没有回答,下一秒就被腾空抱起,你手忙脚乱的揽住了他的脖子:“放我下来……我、我很重的。”

“太轻了,爱歌。”太宰治恶趣味地颠了颠,感觉到你收紧了环抱住他脖颈的手臂。你不太喜欢他这个样子,况且在一旁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的中也听到声音正看过来,让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十分狼狈且难堪。于是你尝试着推他的肩膀,抗拒性的动作让太宰的笑容凝滞了一瞬,然后顺从的把你放了下来。

“这些人,真该庆幸自己已经死了。”中也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说真的,认识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次看到中也表情这么冰冷。

“那就找来能复活死人的异能者。”太宰说,“就这么死掉不是太轻松了吗?”他说这话一点也不顾忌你。

“你送爱歌回去,其余的我来处理。”你看着太宰这么对中也说,连余光都不曾扫向你。

啊,好像更生气了。你苦兮兮的想。

你跟着中也向外走去,回头望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太宰治,昏暗的月色下他单薄的背影显得孤零零的。

明天吧,你想着,明天把衣服还他,再给他道歉吧。不是讨厌他也不是害怕他,怎么样都好,至少该让他知道。

但你没想到这个“明天”竟然一拖就拖了好几年。

  

  

  

  

“机车与美人”——你兼职结束踏出店门时看到的极具视觉冲击性的一幕由大脑自动转变为了这几个字。你不懂重机车,只觉得它很酷很帅气,但美人就好评价多了不是吗?不过中也要是知道你用这个词来称呼他的话大概会毫不留情的暴揍你一顿。但是的确是非常的赏心悦目,你没急着上前,而是趁中也摆弄手机还没看到你的间隙里好好过了一把眼瘾,黄昏里夕阳把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他橙色的头发上,劲瘦的腰,笔直的长腿,低垂的眉眼流露出的漫不经心。

哪里是迷人,简直是美色杀人。

等他长大了,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狂蜂浪蝶。

你一时走了神,脚下忽然虚浮了一下,再走出一步时却踏到了坚实的地面上。看见你傻愣愣的样子中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爱歌,我们回家了。”

你才明白过来刚才是中也搞的恶作剧,故意操纵重力让你浮起来一小段高度。你跑到他机车后座上坐下,拽了一把他的头发:“幼稚鬼。今天怎么来接我了?”

“别闹,还不是怕你再发生昨天那种事,”中也回头看你坐好,说道:“要出发了,抱紧我啊。”

“哦。”你往前挪了一点,伸手环住他的腰。

“中也。”你盯着他的耳朵,憋着笑叫他,“你是不是脸红了?”

“闭嘴!坐好!”小少年暴躁转身给了你一个爆栗。

路上你想了很多,比如现在的机车,以前从没见到他骑过,大概是因为昨天不再藏掖的一些事情,有些你不曾过问的、他们不想让你知道的,也开始慢慢在你面前摊开。

你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一件事,太宰和中也最初在家里住下来的时候有往家里的卡里打过数目很大的一笔钱,你当时吓坏了,太宰开玩笑说是中也体术很好所以去做打手做保镖什么的挣来的。

你有点生气:“中也?太危险了吧?!”

中也比你还生气,一脚踹在太宰的凳子上:“我没有,你不要听青花鱼胡说啊!”太宰在凳子被踹飞之前就跳到了一边,对着中也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好过分啊中也,是被我揭穿了所以恼羞成怒吗?”

看你依然一脸半信不疑的样子,中也索性不想解释了:“算了。”说完就气呼呼地回房间了。

“欸~爱歌把蛞蝓惹生气了哦。”太宰坐在刚才扶好的凳子上幸灾乐祸的说。

“我?难道不是你吗?”你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反问。

“我经常惹蛞蝓生气啊,有什么关系?”太宰说,“比起我来,还是爱歌不相信他更让他生气吧。”

“啊……我倒是没有不相信他,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在开玩笑嘛,毕竟那种工作怎么想都很不安全,担心是很正常的吧。”你托着脸反思道,“唉,我等下去给中也道歉好了,先去给他做点点心什么的。”

等你拿着刚做好的点心快走到中也房间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你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过去,看见中也半跪在床上锁住太宰的脖子骂他:“臭青花鱼你乱说什么啊!你就是想让她训斥我吧!”

你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房间里两个人一同停下动作看过来,你眨了眨眼说:“你们关系还真好呢。”

结果发现两人一脸吃了X的表情,中也猛地抬腿把太宰踢下了床。

还好中也后来别别扭扭地接受了你的道歉,如果没有太宰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原来中也还是个需要人哄的小鬼”就更好了。

想到这的时候你不禁叹了口气,明明太宰以前还是很温和的,现在怎么这么阴晴不定。

你一口气还没喘完,车子就突然停了下来,你没稳住一下子磕在中也背上:“嘶……好快,已经到家了吗?”说着迈下了机车。

“当然到了啊,你在走神什么?”中也揉了揉你的额头,“回去吧,我今晚有事情,就不回来了。”

你站在原地没动,看你踟蹰的样子,中也问道:“怎么了?”

你迟疑半天,再一次开口时终于问了出来:“中也,你和太宰……究竟是什么人?”

原本等着听你问什么极其严重的事情的中也听到你这么说反而露出了一个放松下来的笑容:“如果你问太宰的话说不定他就会不生气了……不过,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了。其实爱歌你已经猜到了吧?”

你点点头:“是像黑社会的那种吧?”

“很聪明嘛,是黑手党,”中也单腿踩地支撑着机车,看着你说,“是港口黑手党。爱歌,你害怕吗?”

最后一句话让你又走神想起来上次太宰好像也对你说过相同的话,但是你还是回答了中也:“不怕,都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没什么好怕的。倒是有种自己可以在横滨横着走了的感觉。”

“哈,也不是不可以,”中也轻轻拍了拍你脑袋,“快进去吧。”

你打开院门后发现中也还没走,朝他挥了挥手,直到你进了屋子好一段时间,才听见外面传来的机车的轰鸣声。

接下来几天不知道黑手党那边发生了什么,中也鲜少回来,太宰更是从那天晚上起就没见到过人影,你不方便进他的房间,那件大衣就一直在你的卧室里放着。直到有一天晚上回家看到中也躺在沙发上,手臂盖住眼睛,身上一股红酒的味道。

“中也?回房间去睡。”你弯下腰掐着他的脸说。

“啊……爱歌。”中也睁开眼,借着你手的力坐起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太宰那混账叛逃了。”

你不知道太宰为什么叛逃,也不太懂从黑手党叛逃属于什么行为,但是是太宰的话,一定会想好各种后路吧,凭他的脑子在哪里应该都会过得很好的,况且,如果太宰不主动联系你,就算你担心的要死也不可能找到他。

你问中也:“所以中也你是在借酒消愁吗?太宰走了什么的。”

“不!怎么可能!青花鱼走了没人比我更高兴了!”中也哼笑道,“所以才要喝酒庆祝啊。”

快点滚蛋吧,最好永远别回来,这样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不知道中也在想什么,也没心思去猜,太宰不见了让你脑子有些乱,更何况眼下还有个喝的迷迷瞪瞪的人需要照顾。

你拉着中也的胳膊死命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一路推着他去了浴室:“快点去洗澡,不然明天起来就要变臭了。我去给你泡蜂蜜水,等下记得喝掉。”

第二天起床后中也就不见了,只有他留在冰箱上的便条说留了早饭。你一边热早饭一边猜想太宰逃走看来真的对黑手党影响挺大的,中也以前可没有这么忙过。

过了一段时间后中也才渐渐回家次数多了起来,大概是黑手党那边内部重新协调好了。

说起来,最初太宰消失的时候还有个瘦削苍白的孩子来找过他,但你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他你也不知道太宰在哪。后来跟中也提起这件事,中也挑眉说:“哦?是芥川啊。是太宰的学生。”你忧心忡忡的表示太宰虽然很厉害但是看起来并不像会好好当老师的人那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你经常会想起以前太宰也在的时候,家里一直吵吵闹闹的,热闹得很,从前自己生活惯了不觉得有什么,热闹了几年后突然又安静下来居然相当不适应。

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年,你的大学学业也临近尾声了,虽说还没毕业,但现在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工作的事情了。长期兼职的那个公司经理有意让你毕业后来面试做正式员工,但你有点腻烦那个工作了,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每天都要搜查大量信息和资料。一想到等下回家又要发愁工作的事情你就觉得头大。

掏出钥匙打算开院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锁上,你以为今天中也回来的比较早,也没多想就进了屋子:“我回来了。中也,今天不忙吗?还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没听到该出现的回应,你疑惑地看了一眼客厅,意外的发现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捧着被你收起来的以前太宰治用过的杯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屋子,听到你的声音他回过头来,脖子上的绷带熟悉得灼眼,脸上的绷带不见了露出来清亮的两只鸢色眼睛,眼神柔软又多情:“爱歌,好久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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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捡猫三就完事了

是篇不过脑的嫖文不要深究

觉得看不下去的话请左上退出我也知道我写的很垃圾了【叹气.JPG】

有官设bug请指出我会改 写懵了有些明显设定可能会忘记

文野乙女【我捡到了两只猫(一)】宰&也

▪黑猫和橘猫(喵喵喵?好像有哪里不对?)

▪养成(?)+修罗场叭  小弟弟不可爱吗?

▪高亮:女主(头一次)有名字

▪日常产垃圾随便康康就好

▪ooc ooc ooc!

世上大多数故事都是从平凡日常的一天开始不日常的,因此当你放学回家在自家院子里看到正激烈“对骂”的一人一猫的时候,瞬间脑子里就充满了各种山精鬼怪的神话故事。

你虚掩上院门,略带试探的向他们走去问道:“你好?”

身上和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孩子转过身来看向你,蓬松的卷毛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他眨眨眼,鸢色的眼睛里带上了点兴味:“哎呀,主人家回来了。”他笑起来,“你好呀,可爱的小姐。”

你对着这么好看的男孩局促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对他们的来历抱有警惕,眼神四下游离,注意到了男孩脚下刚刚还气势十足地喵喵叫现在却蜷成一团的一只小橘猫。你对毛绒绒向来没什么抵抗力,正巧借猫咪找个话题:“这是你的猫吗?我可以抱它一下吗?它看起来好像很怕生。”

“当然可以,”男孩的笑变得相当恶劣,“不过中也不是猫,是狗狗哦。”

“诶……”你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毕竟怎么看都是猫吧,虽然毛色更偏橘红一点也不像其他橘猫那样肥肥胖胖的,但是怎么看都是猫啊。不过名字很可爱就是了。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眼睛,格外湛蓝澄澈甚比雨后的天空。

你双手把猫咪从草地上托起来抱进了怀里,因为它实在是太乖了所以你忍不住挠下巴捏耳朵甚至还想挠肚子,但是被猫爪抱住了手一副看起来不想被摸肚子的样子,你顺手捏了一把肉垫。虽然不挠人但是身体很僵硬啊,果然还是不喜欢生人吗?你忍住想要再呼噜一把毛的欲望把猫咪放回了地上。

“谢谢啦……不过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家人会担心的吧。”你问他。

他脸上浮现出难过又有点害怕的表情:“我不想回家。”像是掩盖什么似的扯了下衣袖,露出一点绷带边缘。橘猫在一旁凶巴巴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威胁似的声音。

你自动脑补了混乱的家庭甚至还有一个会家暴的父亲,一下子对他怜爱非常,觉得他可能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才躲到你家院子里来的,对橘猫的的凶狠更是认为是对那个“父亲”的厌恶。

“不如留下来吃个晚饭,怎么样?”你问他。

“那打扰了~”男孩的声调一下欢快了好几个度,脚步轻快向屋子走去,完全没有要带上小猫的意思,反而在猫咪扑向他时轻轻一晃躲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在猫猫的脸上看到了“真是快要被你气死了”这种情绪,你伸手一捞抱起猫咪安抚道:“好啦好啦,我带你进去。”

进屋后你把他带到客厅先休息,说:“我去做饭哦,你要看电视吗?遥控器在桌子上,零食和饮料在旁边柜子里,自便就好了……话说你真的不陪中也玩一下吗,它好像很不开心诶。”你指指趴在沙发上把脸埋在爪子里一动不动的猫猫。

“没关系,他只是太害羞了而已。对吧,中——也?”

橘色的毛团子把脸埋在爪子里,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叫声,感觉下一秒就要咬上来了。

你笑着看他和猫咪的互动,转身去厨房准备食物了。

正打算把晚饭装盘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你有些担心,立刻前去查看,却看到一副完完全全在你意料之外的画面——男孩正仰面躺倒在沙发扶手上,另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橘发的孩子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听到你的惊呼时两人双双看向你的方向,那个橘发的男孩瞪着一双让人一见就忘不掉的蓝色眼睛,脸上还挂着愤怒厌恶的表情,在看见你之后反应过来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措,肉眼可见地脸红了起来。

“……中也?”你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小橘猫的身影,震惊着说出了这个猜测的名字。

“哎呀,被发现了。”正被踩着的男孩说,语气里满满都是捉弄人的想法还没实现就被揭穿了似的失望。

这个时候你还没发现被骗了的话真的不能更蠢了。但是好好想想,他也从没有说过任何解释身份的话,全是你自己的脑补。

你眼睁睁看着他又被踹了一脚。

莫名有点解气。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两个单方面打完架的小破孩排排坐在桌边吃饭,你坐在他们正对面问到,“是异能嘛?”

中也呛了一下,差点被噎到。另一个你依然不知道名字的男孩眼睛突然亮起来,满是兴趣地说:“爱歌怎么会知道异能?”

本来你还奇怪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顺着他的视线你低头一看发现了忘记换下的校服胸前别的名札——鹤见爱歌。

“嗯……”你有点犹豫,但是———你又看看面前等你解释的两个小孩。只是两个小孩子而已,而且看起来应该知道什么的样子,告诉了也没关系的吧。

“因为我也有异能嘛,虽然很鸡肋就是了。”你把水杯中的水引到空气中变成一个猫咪的形状,又把水重新装回到杯子里,“看,只能控制液态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哦可能喝水比较方便?但是也不能随便用啊万一被人抓去研究怎么办。”

“那么你们呢?你们也有异能吗?说起来我连你们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居然就把你们留下来吃晚饭了真是太大意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中原中也,叫我中也就好,还有,不许再用水变猫了!”中也一边威胁一边把水杯浮到半空,“我可以控制重力。”

“重力?!太厉害了吧!话说原来不是变成猫咪吗?我还以为中也的异能是这个,毕竟猫咪好可爱。”你先是震惊,又有点遗憾他的异能力不是你以为的那个。

“那是笨蛋中也不小心中了其他人的异能。该说不愧是笨蛋吗?”在中也暴起揍他之前他先一步按住了中也的肩膀,“太宰治,我叫作太宰治,爱歌可以叫我太宰。我能够使任何异能力无效化。”

在太宰触碰到中也肩膀的瞬间水杯就开始呈自由落体式下落,在你刚刚反应过来准备把水凝成水球以防弄湿桌子之前,水杯就已经被中也用重力操纵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接着他转头对着太宰咆哮:“混蛋太宰!差点把水洒掉啊!”

太宰没理他,反而对你吐了吐舌头。

你叹了口气说:“好了你们两个小鬼,吃完晚饭就快点回去,家人该等急了吧。”

“糟糕!还没有和森先生报告任务……”“我已经和森先生通过电话了,就知道蛞蝓根本记不住,”太宰治单手托腮,“所以爱歌愿意今晚收留一下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吗?”

“什么?你不回去吗?你这混蛋哪里可怜了不要用那种词语来称呼自己啊简直令人作呕!”你还没说话,中也就气呼呼地跟他吵了起来,“再说不是忘记了是那个时候我变成了猫完全没法联系森先生!”

“哈!如果让中也感到恶心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身为狗就要有狗的自觉,难道中也想要置喙主人的事情吗?”

你听他们吵个没完感觉自己头都大了:“留宿禁——止,那个'森先生'是监护人吧,既然这样就赶快回去好了,我可没精力照顾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子。”

“小孩子?你也才是高中生吧,总是一口一个'小鬼'、'小孩子'好像自己是大人一样,听起来真让人不爽。”中也那边和太宰治吵架的火气还没下去,连带着对你说这句话时都有一丝凶巴巴。

“啊抱歉,毕竟个头稍微有点……嗯……”你手在空中横划了下比了比,“那么是多少岁呢?”

“十五岁。”太宰治反坐着椅子趴在椅背上说。

“那还是我大嘛,我已经十七了,”你掰着手指头跟中也算年龄,做了个“V”的手势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大两岁哦。叫姐姐?”

看中也的表情你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的话现在他就要动手揍你了。

“好凶啊中也。”太宰治懒洋洋地在后面说道,“因为身高被戳穿了所以恼羞成怒吗?”

在中也冲上去暴打太宰之前你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兜帽。

你揉揉他的脑袋:“真的别闹了天要黑了。”

中也拍开你的手:“下次再敢摸我的头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会手软的。”

“好的好的知道了。”你点点头。

“爱歌。”你听见太宰叫你的名字,转头看向他,那眼神让你想到了以前喂过的流浪猫,明明吃的已经没有了却赶也赶不走,还要拿尾巴勾你的手腕喵喵叫着责问你为什么不能只给它还要分给其他猫。

你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说话:“……想来的话明天也可以,以后也是。”

得到了保证,太宰这才满意:“那明天见。”

  

  

 

你那句话不是客套,但也没想到太宰这么不见外,说明天见还真就明天见。

看见玄关处多了两双男士鞋子的时候你还以为家里进了贼,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想想就让人害怕,以至于过于紧张都没发现鞋子的尺码完全不是成年男人的大小。

直到你小心翼翼的摸着墙壁进了客厅,看见了沙发上拿着游戏机对打的两个小男孩。

“那个……下午好?”你说道。

两个小孩抬头看你,一个笑盈盈一个有点局促不安:“下午好呀爱歌/……下午好。”

哦豁,好像看到了被什么赖上了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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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怎么进来的?难道我出门的时候没有锁门吗?

太宰(微笑):对呀爱歌真是太粗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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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铺垫写成了流水账废话,该写的脑洞还一个都没有写到( ー̀εー́ )

不是一见钟情,宰宰一开始就是对让猫猫中也吃瘪的爱歌感兴趣,发现原来有异能后兴趣upup。后面是有点占有欲作祟: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凭什么和小矮子更亲热。

中也大概全程紧张害羞(?)毕竟突然被女孩子捏捏抱抱举高高什么的(ง ˙ω˙)ว 

唉算了我知道很ooc了轻点槽我(ノಥ益ಥ)


文野乙女【师生恋可以吗?】宰/也/织/陀

 ▪假如他们是你的学生系列

▪可能会开姊妹篇“假如他们是你的老师”  脑洞不写出来就太没意思了

▪咕了好久发现开始掉粉了我太难了(╥╯^╰╥)

▪ooc车祸现场!高亮!








【太宰治の场合】

准备批下一份作业本的时候摸到了格外不同的鼓起的触感,你拿来一看不出意外正是太宰治的,你叹了口气,摊开作业本,整洁潇洒的字迹上躺着几朵小花,是紫色的风信子。

你把它们捡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的小铁盒里——里面放满了被你风干好的太宰治之前给你夹带在作业或试卷里的花,还每次都不重样的。

“叩叩”,传来办公室门被敲响的声音,其他老师已经下班了,因为打算在学校里把工作全部完成,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你自己,你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

脚步声渐近,你正打算询问来人有什么事,额头上就被贴上了一个冰凉的饮料罐。

“哎呀~真是辛苦了呀,”是太宰治,他把饮料塞到你手里,语气阴恻恻的,“老师。”

你认真反思了一下他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完全没觉得自己今天有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举动,反倒是他,今天又被几个低年级的女孩子索要联系方式了。

想不出来索性也不想了,你问他:“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已经很晚了。”大概是有些慌乱,你一时忘了平时你们都是一起回家的。

“老师不是也还没有走吗?”他哼笑一声,“说起来,今天为什么要让三岛老师代课?”

你想了想说:“因为黑泽同学运动训练受伤了,我带他去包扎,有什么问题吗?”

“很多问题——”他弯下腰来逼你直视他的眼睛,四下里都是男孩子身上属于这个年纪的清爽的气息,“黑泽也没有伤重到那种地步吧,包扎和看护的工作交给其他同学也可以吧?而且代课为什么一定要找三岛老师?是因为觉得他喜欢你所以不会拒绝吗?”

嗯?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你懵懵地否认:“只是因为三岛恰好有空闲而已,话说什么啊?三岛喜欢我吗?你怎么会知道?”

“哦——”他拖长了音,“老师还真是迟钝啊,怪不得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

“对不起……”你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没关系,我索要补偿就好了。”

柔软的双唇从相碰开始的整段时间你的大脑都是空白的,在办公室里和自己的学生接吻的刺激完全不可言说。你羞愤又无奈,身后是书桌,面前是咄咄逼人的太宰,不是你不想推开他,而是即使还是少年,力气也完全不是你一个女生能相比的。

恍惚的时候人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你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会送这种花。

紫色风信子——嫉妒的爱。

  

  

  

  

【中原中也の场合】

“老师,我们班和三班的男生们在打球,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啊?”你正在收拾上一节课用完的教案,听到浅野和小葵的邀请后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邀请老师一起去玩听起来蛮不可思议的,但因为你和她们年纪相差也不大也没有老师的架子,相处起来就像是同龄人一样,是以经常会被自己的学生约去逛街去玩。

“三班都有谁在打球啊?”你状似不经意地问。

浅野说了几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名,没有听到想要知道的那个人的名字,你略微有点失望。

大概是察觉到了有女孩子的观看,篮球场上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异常火热起来。

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如果有异性在旁边的话总是会比的格外激烈。看来不管什么年纪,这种孔雀开屏似的行为都是一样的呢。你不合时宜的走神想到。

“哇!小心啊!”身旁传来小葵她们的惊呼,你回过神来发现篮球不小心被打到了场外——而且是你这个方向,但是大脑比身体反应快一步也没有用,你还没有灵敏到能躲开这个球的地步。但是怎么也要努力一下吧……

还不必你自己行动,篮球就先一步被一只纤长劲瘦的手给截下来了,再向上看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艳丽的眉眼,满脸都写着“我现在很想骂你但是由于在外面人很多我忍住了所以你最好识趣点”。

“你在想什么啊!”橘发蓝眼的少年语气急躁。

你顺口逗他:“我在想你。”然后你就看到他连耳朵都红了。

哇哦,还真是有够纯情的。

“老师你没事吧?哇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有中原同学。”浅野和小葵连忙围上来询问你有没有受伤。

你笑眯眯地回答:“我没事,嗯,多亏中原同学。”

远处三班的男生在喊中也:“喂——中也!把球扔过来!”

中也没有扔回去,反而拿着球走向了球场。

浅野问道:“诶?中原同学也要上场吗?”

中原中也抓抓头发,侧过身回答:“对啊,因为看到某个人在这里,所以也想上场玩一下。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才不是为了让你看我打球有多帅气才这么做的。

“某个人”使劲憋着笑,收到他警告的目光后眨眨眼:“那你加油啊。”

  

  

  

  

【织田作之助の场合】

第不知道多少次努力踮脚也没能够到想要的书,你泄气地想要不要找图书管理员借把凳子。为什么这个图书区没有人路过啊?一个也好比你高就行帮忙拿下书啊。

你咬咬下唇不得不打算放弃这本资料,正准备离开,身后有人按住你的肩膀,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拿下来了你想要的那本书。

“给。”那人把书递到你面前。

哎呀这到底是什么偶像剧场面啊。

你没接,反而是转过身一把抱住他,刚想要哭嚎突然想起来这是在图书馆,于是放低了音量小小声哭诉:“我太难了织田,我上辈子一定是道数学题。”

织田作有点茫然,显然没听懂这个梗,但是倒是明白了你为什么“太难了”:“下次叫我来就好了。”

你在心里默默槽他。自己毕竟是个老师啊真这样做的话早晚会被人发现端倪的吧。

你突然听到脚步声,慌慌张张地放开他,又在心里吐槽自己:这样子好像偷情啊。

“怎么了?”织田作问道。

“我、我得为人师表吧……万一被人发现……”你说。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经常被认作是学生不是吗?”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刚来学校时要出校门保安都怀疑你是不是学生,走在路上会被人问路说“同学,XXX怎么走”……

“那么我可以吻你吗?”你突然听到他这么说,“最近学校工作很忙吧?我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你惊讶于他直白的话语,抬头撞见他钴蓝色的眼睛,难得的外露出渴望的情感。

并非说织田作没有感情,而是指他太过内敛,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尽管熟悉后就知道他绝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但是……

他这样明明白白的表示“我非常想你”,还是让你非常新奇。

“当然可以。”你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与他耳鬓厮磨,一时竟不怕被人发现了。

或者说就像有了某些狗血言情小说描写的“某一时某一刻,只要想到有他在,就感觉没什么值得害怕的”那种想法。

  

  

  

  

【陀思妥耶夫斯基の场合】

看到项目组长带到你面前的清瘦漂亮的俄罗斯青年说是项目组加入的新成员时,你差点就想说我不要了别给我们小组行不行。

至于原因——刚调来这个学校的时候你就听说过计算机系有一个聪明到令人发指的学生,代码风格独树一帜还晦涩难懂,你一开始还不信,直到后来带过一次比赛队伍其中就有陀思,看过比赛过程后你表示以后再也不想带他了,太打击人了。

至于为什么会和这个让你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在一起,你偶尔会认真思考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中套了。

但是组长发话了你就算再不想要他也没办法,给他安排好任务后你就开始搞你自己的工作。

按下编译调试之后发现又是无限循环的一瞬间你简直想砸烂显示屏:“我的天呐我不活了到底是哪儿又出bug了?!”

“我来看看吧,”鼻子嗅到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香气,陀思从旁边靠了过来,直接握住你拿着鼠标的手滑动滚轮查看你的代码,“老师。”

你噎了一下,想说你别叫我老师,谁叫都行就你不行,听起来也太讽刺了。但是又想到了更重要的事:“你不要这么嚣张啊。”说着你尝试把手抽出来,没抽动。

“别怕,他们看不到的。”因为身高的缘故,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到你耳朵尖尖上,你只顾着注意旁边人,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放开你的。

经他手的代码当然没有问题,而且由于陀思的加入,你们的计划项目完成时间大大提前,庆功宴那天组长不住的劝酒夸奖说谢谢陀思愿意帮忙。

你在一旁抱着酒杯呵呵冷笑。

他哪能不愿意,组里欠下的人情可都是你来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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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转变文风

我已经在瞎编了ε(┬┬﹏┬┬)3不要槽我了我知道很ooc

我就是个弟弟(陷入疯狂自我否认的死循环)

文野乙女【和剧本组去玩密室逃脱的话】乱/宰/陀/织

▪虽说题目是剧本组但私心带了织田啦ヽ( ̄▽ ̄)ノ

▪我没玩过密室逃脱啦经验靠视频不要太追究o(´^`)o

▪无脑意识流!要我这个智商写一群智力天花板的头脑战我太难了qaq

▪日常ooc车祸现场!

【江户川乱步の场合】

“乱——步,”你拉着他的衣角,边催促边不住地向身后看,生怕再跑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鬼怪,“门打开了吗?”

“正在开啦,”江户川乱步不紧不慢地戳着门锁密码,嘟嘟囔囔地回答你,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什么嘛,你居然会被那种东西吓到吗?”

“那种东西”指你们在上一个房间解密时突然跑出来的血呼啦的一位护士小姐。

“被鬼吓到才是正常吧!突然血淋淋的跑出来什么的。”你正吐槽着,之前进来的那扇门被你以防万一关上了,这时候却忽然传来一阵阵指甲挠门的声音,你一时间冷汗都下来了,“呜哇乱步乱步乱步她要进来了!”

“那是工作人员而已,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这种东西!”乱步正说着,面前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前面就是最后一个房间了,屋里看起来完全安全的样子,你下意识就想冲进去。

“等一下,”他伸手拦住你,“不要掉以轻心啊。”说完先一步他踏进扫了一圈。

“门框旁边有一架很大的骨骼标本,不要被吓到了啊。”乱步看你瑟缩在门口还是不敢进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走过来紧拉住你的手,“真是的,这么怕干嘛要来玩这个。闭上眼睛跟着我走,不要把手松开哦,不然会被护士小姐拖走的~”

你听话地闭上了眼,听到他说已经安全时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结果一入目居然是自家小男友祖母绿的眼瞳,干净剔透只映出你一个人的身影。方才的紧张害怕早就烟消云散,你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脸仿佛火烧一般,开屏美颜暴击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

“好的,看起来完全不怕了嘛。”他满意的点点头,又说道,“不过还是要拉紧我的手知道吗?松开的话就把你丢给护士小姐。”

好的好的,想牵手就直说嘛。不拿护士小姐要挟也不会松开的。

  

  

  

  

  

【太宰治の场合】

又一次调整了照片顺序后,不出意外门铃滴滴两声后门还是没有开,你都有些抓狂了:“啊到底哪里不对啊!”

太宰治已经在屋里溜溜达达逛了好几圈了,听到你的声音后他说道:“小姐好——笨啊~真的不要我帮忙吗?我已经解出来了哦。”

“不要,拒绝,我可以。”否认三连后你听到他脚步声渐近,好奇他过来又想做什么,但你强忍住没理他。

“小姐你看你看。”他一个劲喊你,你烦的不行回头一看——正好和一个头骨上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大眼对小眼。

“太宰治你要死啊!快把它拿走拿走拿走!!”你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就拿手边的相框扔他了。

他居然还拍拍头骨脑壳:“诶~小姐不觉得它很可爱吗?”说着又托着它往你面前凑了凑。

这间屋子是你们一路过来恐怖道具最多的一间了,前面都是太宰开门,你不想全程旁观就决定这间屋子你来开门,结果从你解密开始他就不停捣乱,先是拿假手拍你肩,又往你这里扔没头的洋娃娃,简直比扮鬼的工作人员都尽职。

“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你气呼呼地戳他胸口,“太宰你到底想干什么?”

“唉……我还想看到小姐被吓到像小兔子一样躲在我怀里的样子呢。”他抱着头骨用一副委屈抱怨的口吻说道,好像那个被捉弄的人是他一样。

这是什么神奇的理由?你是那种故意带女朋友去看恐怖片的幼稚小男生吗?

你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理他,转过身去想继续解密,结果太宰从你身后伸过手来虚虚环住你,把最后两个相框的顺序调换了一下,表示门开的声音响起时他趁机低下头在你唇上偷了一个吻。

他露出一个特别得意的笑:“偷袭成功~”

你白了他一眼没怼回去。反正,反正你是真解不开这门。

  

  

  

  

【陀思妥耶夫斯基の场合】

由于出发前你就警告过他“不要告诉我答案,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一路下来都是你自力更生,虽然艰难,倒也玩得下来,只是目前不太乐观而已——卡了半小时也没有头绪的那种不太乐观。

你烦躁的想抓头发,伸手一摸发现抓了一手的小辫子,你懵了一脸:“费佳?”

陀思从后面抱住你,靠在你肩上懒洋洋地蹭你的脸:“太无聊了。”

无聊到给你编了半小时的小辫子吗?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他问,“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关怎么过去,我们回家吧。”

他蹙着眉的样子看的你愧疚的不行,你连声答应,然后就看见他拎了个玩具熊,拨弄了两下玩具熊的眼睛,对着密码锁上面的一小块屏放了一下,接着就响起来了“身份识别通过”的电子音。

等、等下?原来这是个伪装成密码锁的眼纹门锁吗?怪不得你得出来的密码都不对。

你沉痛反思着自己的智商,听见陀思说道:“下次不要来了,我不喜欢这里。”

“啊是吗?是太没难度了吗?”你捂着心口缓着这会心一击。虽然你解密解得很辛苦就是了。

“你一直在思考密码,想着怎样开门,完全不关注我。”你听到他这么说,愣了一下:“嗯?”

“我不喜欢你把注意力放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事情上,”他似乎察觉到你要反驳,先一步截住你的话,“就算这是游戏也不可以。是你想玩我才陪你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同意了。”

看起来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你只好答应了:“好吧好吧,我会只关心你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男朋友呢,得宠着。

  

  

  

  

 

【织田作之助の场合——鬼屋】

“既然这么害怕,以后就不要玩这个了。”织田作之助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正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不行!你不懂这种寻求刺激的快感!”说完你就不小心踢到一根假腿,又惊的一声叫。

织田作想了想,他的确不懂这种每次进来前一脸兴奋进来后死拽着他不撒手晚上回家还要他抱着睡觉安慰根本没有鬼这种东西的快感。

同时不忘伸手扶住你以免摔倒。

“噫,要从病房穿过去吗?这里看起来格外恐怖啊。”从前面走来这一路你胆量已经被消磨没了,此刻到了满屋子绿光的病房门口,心生胆怯有些不敢进去,但是往回走也太逊了,你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进。

织田作忽然停了一下,从你右边换到了左边。你抬头问他:“怎么了?”

“第一个病床在门口左边,我帮你探一下路。”他一边说着,在你专注着怎么小心通过的时候,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按住第一个病床上隆起的被子。

“啊都是假的尸体嘛,搞的我一直提心吊胆的,都快被自己给吓死了。”走出病房后你对织田作说道。

“嗯,当然都是假的,好了当心脚下。”他说。一点也不关心刚才被他死死按在病床上想要装成诈尸突然坐起却没能成功的工作人员有多怨念。

还好天衣无缝预测的时间足够他做好准备。

虽然你被吓哭后抽抽搭搭的样子是很可爱,但是他更不想你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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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咕了好久(〃'▽'〃)一时鸽一时爽一直鸽一直爽

巨ooc凑合看吧
费佳会编小辫子是从官图扒的脑洞来着(陀托着涩泽不知道被谁编成了麻花的头发我权当是陀编的了(ง •̀_•́)ง)

玩密室逃脱的话我大概是负责尖叫的那一个(托腮

文野乙女【在线提问被人表白了被男朋友抓包怎么办?】

▪宰/也/敦/芥/织/乱

▪修罗场吃醋梗ヽ(゚∀゚)メ(゚∀゚)ノ七夕礼物!是块不怎么甜的糖orz

▪有学园pa背景出没一丢丢ヾ(゚∀゚ゞ)

▪ooc车祸现场

▪日常产垃圾随便康康不要较真!

【太宰治の场合】

“诶?!不行不行,”你后退一步连忙摇头拒绝,“不可以啦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面前的男生显然没料到你会是这种反应:“怎么会?难道是为了拒绝我才这样说的吗……”

“是真的啦……”你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生怕某个大型生物突然出现。

刚才过来的时候感觉很熟悉就选了在这棵树底下说话,结果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太宰治平时用来上吊的树嘛怪不得看着眼熟!

但是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还有句话叫天不遂人愿。

“哎呀~~找到小姐了~”你听见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突然就冒出一只缠着绷带的手用力的扯住你的手腕,你一时脚下不稳就被带进了一个有着熟悉温度的怀抱中。

“人家可是找了小姐好久呢……”你仰起头来看见上一秒太宰治还撇着嘴抱怨,下一秒就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打扰了小姐和别的男人的幽会?”嗯,不把“别的男人”咬的那么重语气就更正常了。

你还没反驳,那个对你表白的男生就懵逼的指着太宰治说:“你、你不是武装学生会的那个……”

“是的哦,我也是小姐的男朋友呢,”他紧紧地把你按在胸前,下巴搁在你发顶,你这个角度看不见他什么神情,但是看面前的男生快被吓哭了的样子大概就不是什么和善的表情,“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哇哦,好久没见到黑泥怪模式了。

在表白的男生离开之后你挣扎了一下想转过身来好好对太宰治解释解释,结果没有挣脱开,你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掰他勒住你腰的手。

“呐,太宰太宰,你听我跟你讲嘛,刚才他……”你还没来得及说完,颈侧就一股疼痛袭来,“嘶…好痛!太宰治你干嘛?!”

你摸着脖子上明显到能摸到痕迹的齿印埋怨的看着他。

太宰治顺着你的手摩挲着刚才咬过的那处皮肤,距离近到几乎是紧贴着你的面颊说道:“这是小姐招惹其他男人的惩罚~”

你反驳:“我哪有招惹……”

他食指轻轻点了下你的鼻尖:“所以索性给小姐做个标记,以免再有讨厌的东西黏过来。”

哦豁,好凶。

  

  

  

  

【中原中也の场合】

“喂!丫头,你手里拿着什么?”中原中也盯着你手里那捧玫瑰脸色十分不好地明知故问道。

你被他吓了一跳,尴尬地把花束往身后一藏,结果花朵间插着的一封粉色的信封飘落到你们两个中间。

你看着他弯下腰捡起那封信,战战兢兢地说:“这个……是我的同事送给我的,我正想回家的路上把它丢掉来着……”

哪知道他前脚刚走就接着遇到你了啊!你一个黑手党这么明晃晃的在街上真的没问题吗?

中原中也眼神凶狠的看着信和花,看起来恨不得想直接用重力碾碎它们:“你知道这是什么吧?为什么不拒绝掉?嗯?”

你回答道:“我拒绝了啊,是他硬塞给我的嘛……”

“那就干脆现在扔掉!而且你不是答应过只收我的花的吗?”话虽这么说了出来,但他明显是在等你自己做主。

你为难的想了想,说道:“是答应过没错呀,我也并不打算收他的花,我只是觉得人家才送给我我转头就在这里扔掉的话好像不太好……还是应该走远一点再扔比较好吧。”

“啧,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我才是你男朋友啊,”他有些烦躁的向下拉了拉帽子,“你只需要在乎我不就好了吗?”

像极了青春期的暴躁小朋友。

你愣了一下:“啊对!你说的没错。”然后毫不犹豫的把信和花束塞到了最近的垃圾桶里。

你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哄他:“好啦中也,不要再吃醋啦,我最在乎的还是你嘛。”

他反过来也在你脸上狠狠的嘬了一口:“回家再跟你好好算账。”

哎呦,好怕。

  

  

  

  

【中岛敦の场合】

“诶?抱歉哦,今天的时间要留给男朋友,所以不可以答应你了。”你对来约你出去吃饭的朋友说道。

“那么下次有机会的话,可以答应我吗?”听他又追问,你只好委婉地再拒绝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的。”

“可是……”他似乎还不想放弃,你没办法,只好指着正往这边走的中岛敦说:“看吧,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就这样吧下次再聊好吗?”

“小姐……”看着朋友终于离开了,他一脸委屈的不行的表情问,“你真的要接受他的邀请吗?”

你本来想回答不是,但是看到他表情怪可怜可爱的,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对啊,我答应了他下次出去吃饭的请求。”

“你不想让我去吗?”因为身高的原因,你扬起脸来看着他说道。

但是却看到小老虎刚才还有点纠结难过的神情变得有些让你心惊,你忍不住后退一步,发现身后已经是墙壁了。

你看着中岛敦眼中竖起的兽瞳,下意识的摸了摸咽喉。

他一下子握住你抬起来的手,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的墙上:“不可以答应!小姐是我的!”

“我、我希望小姐只是我一个人的!不要答应别人!”

“嗯……尤其是其他男性!”他又补充一句。

你空着的那只手捏上他的脸,稍稍用力一扯:“哦?敦敦……你这是占有欲嘛?还是虎的领地意识作祟?”

“痛痛痛……”他揉着被捏红的地方说,“我只是不想让小姐和别的男性在一起而已。”

你踮起脚来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发顶:“逗你玩的,我可没有答应他。”

一直蔫巴巴的小老虎这才松了一口气:“好过分啊小姐,我真的很担心啊。”

然后笑着对你说:“不过小姐没有同意真是太好了。”

你沉默的拿手挡住他的脸。

别这么看我啊太可爱了我把持不住呜呜呜。

  

  

  

  

【芥川龙之介の场合】

“芥川?怎么了嘛?”你再三确认了芥川龙之介真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居然会有让他这么犹豫着该不该说的事情嘛?

他好像是没料到你会突然发问,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从沙发另一端爬过来坐在他身边,手指揉开他皱着的眉头:“我问你怎么了啊?你不开心很久了吧。所以怎么回事?”

他眼神游离了一下,你顺着他目光掠过的地方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桌边垃圾桶里的信封突然就闯进视野。

你恍然大悟:“是因为表白信吗?我都已经扔掉了不是吗?”

“嗯……的确是。”他还想在说什么,却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啊!我、我去给你倒水!”你慌里慌张的跳下沙发去拿杯子,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你抬起手来看着手腕上的那圈黑色的布,就是它扯得你走不动的:“罗生门……?”

他稍微一用力你就被拽回了原地:“不用拿水,马上就会好的。”

“不行啊……”你有点生气。

“在下只是在想,小姐有在下还不够吗?”他突然这样说到。

“诶——?”你懵了一脸,“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他像是在自说自话一样,也不看你:“追求小姐的人里有比在下优秀的多的吧,如果哪一天小姐不喜欢……”

如果哪一天小姐不喜欢在下了,在下不会纠缠小姐的。

你听出了他没说完的话想表达的意思,又生气又心疼。

你把他推倒在沙发椅背上,跨坐在他腿上用力戳着他胸口说:“芥——川!我不会再喜欢其他人的,不会再有人能让我像喜欢你这样喜欢他了。你听见了吗?”

“在下明白了。”他这样说着,纵容你愤怒的rua乱了他的头发。

  

  

  

  

【织田作之助の场合】

“织田……你真的不生气吗?”你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小声问,“我真的拒绝他了呀,是他非要缠着我的。”

心里恨不得把那个对你死缠烂打了好久偏跑今天来表白还被接你放学的织田看见的男生捶死。

“嗯,我知道的,我没有生气。”说着织田作之助顺手拉起你的手十指相扣。

你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虽然动作很亲昵语气也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你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也摸不着他到底有没有不高兴,只好夹起尾巴比平日里乖上好几倍。

 “今晚想吃什么?”他问。你明智的选了他喜欢的:“咖喱吧。”

晚餐的时候你后悔死选咖喱了,眼前的食物明显是变态辣级别的,但是织田是绝对不会忘记你吃不了辣这件事情。

所以是在这样委婉的发脾气吗?

你拿勺子戳着咖喱,带着一脸赴死的表情吃下了一勺,下一秒就被辣的眼眶都憋红了,泪眼汪汪的猛灌了一大口水。

看你满脸可怜兮兮又不敢哭诉的样子,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厨房给你拿来另一盘早就准备好的正常味道的咖喱。

你吃着新一份的晚餐,想起来太宰治之前说的一句话,什么来着?“绝对,不要招惹织田作。”

人间真理。

  

  

  

  

【江户川乱步の场合】

“不是哦,我有男朋友了,今天只是陪朋友一起而已。”你对坐在你桌对面的男生说道。

早知道他们会把联谊地点选在武侦社楼下的这家咖啡馆的话,你死都不会答应朋友的请求的。

毕竟万一被乱步碰见的话,你完全招架不住乱步委屈的眼神啊!

但偏偏想什么来什么,你刚刚说完那句话,就被某人一个猛扑。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含含糊糊地问。

“如你所见,我在和朋友们聚会。”你顺势对其他人说,“刚才打断大家了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男朋友,江户川乱步。”

“好可爱哦……”在场的女孩子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相同的赞叹。嘛嘛,虽说乱步确实是很让人产生母爱情绪的类型,但这也未免有点夸张了吧。

你余光看见刚才一直找话题和你聊天的男孩子脸上浮现出的失望的神情。所以说乱步出现也不完全是坏事嘛,至少你不用再想着怎么聊天才能不表现出你的敷衍。

“乱步?要吃点心吗?”你叉起一小块甜品蛋糕问他。

他张开嘴等你投喂:“啊——”

这么旁若无人真不是你的错,毕竟喂食乱步这件事挺让人上瘾的。

“这个好好吃~”他舔掉嘴角上的奶油说。

“是吗?那等下再买一份带回去吧。”你一边回答一边准备再给他喂一块。

“你也来尝一尝吧。味道很棒的。”“嗯?我就不……唔!”你话还没说完,他就不容拒绝的给了你一个奶油味的吻。

你听着朋友们的起哄声都快要羞死了。

被突如其来的一个亲吻搞的措手不及的你完全没注意到,你的小男朋友翠绿色的眼瞳瞄向对面时满满要溢出来的挑衅。

看吧,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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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垃圾产物(;´д`)ゞ听说曲风会影响文风特地找了甜甜的歌当bgm不过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

大脑:我要写甜的!甜到齁的!  手:对不起我做不到T^T

扔花和信本来觉得不太好来着。。但是后来想了想都表示有男朋友了而且拒绝过了还非得送的话。。管你好不好呢(托腮

迟来的七夕贺(T▽T)翻车了求轻打(bushi

文野乙女【他最喜欢接♂触你身体的哪个部位】宰/也/敦/芥/织/森

学步车警告?我真的尽力了真的不是开复兴号的料(;´д`)ゞ

ooc车祸现场!撞梗我的锅够没纳塞!

又是写跑题系列

随便看看就好不要较真!

如果喜欢感激不尽ヾ(✿゚▽゚)ノ

准备好了嘛?( • ̀ω•́ )✧

【太宰治の场合——腿】

虽然太宰治自己也是个腿精,但是不妨碍他沉迷你的腿,你一度觉得他这个爱好有些变态,你明明觉得自己的腿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因为个子不是很高,腿谈不上修长,倒算是比较纤细,再要说的话大概是皮肤比较白嫩吧。

就比如现在,他来陪你逛街买衣服拎东西,你选了条长裙表示想试一下,他却拿出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选的短裙对你说:“比起长裙,小姐试一下这条短裙怎么样?短裙才能露出小姐漂亮的腿啊~”

你瞪他一眼:“我才不要,而且太宰你不要再说这种话啦,我的腿又没有很漂亮,说这样的话听起来好自大啊。”

“并不是自大哦~我真的觉得小姐的腿很诱人嘛~”太宰治拿着裙子在你面前晃了晃,语气像极了Mafia的首领哄骗幼女换小洋裙的时候,“好啦好啦,小姐去换给我看好不好~”

你跟他对峙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败在了他人畜无害的笑容下,认命的去试衣间试那两条裙子,最后真的不得不承认,你穿他给你挑的裙子居然比你自己挑的那件要好看得多。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你的腿环在他的腰上,因为某些剧烈运动,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几缕月光透过窗子的缝隙投到床上,也反射在你的皮肤上显得更加莹润。

太宰治拨开你脸侧被汗湿的发,另一只手的掌心划过你的大腿,调笑道:“看吧,我就说小姐的腿很漂亮吧~”

你捂住脸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求你闭嘴吧……”

    

   

   

【中原中也の场合——锁骨】

啊,好热。你面无表情的想着等下去找中原中也除了蹭他办公室的冷气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至于为什么?因为逼得你在大家都穿低领短袖露脖子露锁骨的温度里只能穿高领衬衫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啊。

“中也!”你一看他办公室除了他没别的什么人,二话不说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坐到了他腿上。

“哇啊!”中原中也被吓得差点污浊警告,然后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帽子,“臭丫头,给我安分一点啊!”

你一拳怼在他胸口,路上还想着好好教训他真到了下手的时候却并没用什么力气:“都怪你!”

“哈?我做了什么?”他一脸茫然。

你解开衣领上方的两颗扣子扯给他看锁骨上红色紫色的斑驳痕迹:“我要热死了!都是因为你我才穿不了低领的衣服!”

大概是离得太近的缘故,你隐约听到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于是想也不想的伸手勾住他的颈圈:“混蛋中也,给我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扔出去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那就把衣服穿好啊。”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低下头想给你把纽扣扣好,手指却不小心划过你的锁骨。

手套的布料接触皮肤的触感和衬衫的布料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还是在你这么敏感的地方,你被这感觉一激,脑中控制不住的就浮现出昨晚被他按在身下在锁骨上留下齿痕时的情景。

你头皮一麻忍不住就拍开了他的手,慌慌张张的扣扣子,小声说道:“我、我自己来……”

“放心好了丫头,这可是在办公室,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听到他这么说刚想松口气,就听见他又说道,“反正晚上回家有的是时间。”

淦,求求你了我明天不想穿高领的衣服了。

  

  

  

【中岛敦の场合——后颈】

  因为接连几次任务结束,中岛敦总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你说过他几次后确实没再见他受伤,直到最近被太宰治戳破,你才知道并不是敦没再受伤,而是受伤后他都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直到伤好后才会去见你,你气的单方面跟他生起了闷气开始冷战。

“小姐……”你无视了看起来像是专程等你的中岛敦,顺便一侧身躲开了他拉向你胳膊的手,结果下一秒就被握住了后颈。

你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去:“敦敦你做什么?!”

他仿佛也被自己的举动惊到了,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对、对不起,小姐,我下意识就……真的很对不起!”

你惊魂未定的回想起刚才转过头那一瞬间他的那个眼神,让你想起来以前看过的科普频道里,猛兽捕食猎物的时候那种眼神。跟平时他抚摸你后颈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中岛敦还在手足无措的解释:“小姐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我以后尽量、啊不、我一定不再受伤了,小姐的话我都会听的,小姐你不要不理我了……”

说到最后连声音都低下来了,沮丧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蔫头巴脑的小老虎。

“真的吗?什么都听我的咯?”你抱胸看他,决定冷战结束,毕竟也冷落他够久了,怎么也该知道教训了吧。

“真的真的。”小老虎忙不迭的点头生怕你反悔。

当天晚上你伏在床上背对着他的时候已经一丝力气也没有了,除去身上各处斑驳的草莓印,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后颈上密密麻麻的齿印,虽然只是看起来很唬人,但你一点也不想回忆起来被衔住脖子时的那种压迫感了。

后颈又一次感受到唇齿贴上来的温热时,你强撑着说:“别咬了好吗敦敦?说好都听我的呢?”

中岛敦腼腆的笑了笑:“好像不行呢小姐,虎的天性……我有点控制不住……”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芥川龙之介の场合——头发】

明明比起你来,芥川龙之介自己黑白色的头发更为新奇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格外喜欢你的头发。你已经无数次吐槽过他不要再做出那种“爱抚狗头”的动作了,结果每次都是认真保证,屡教不改。你拿他简直没有办法,索性就由他去了。

大概是从前照顾妹妹很有经验了,你居然挖掘到了芥川会扎头发的这个技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芥川——”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稍稍偏头问道,“还没好吗?”

“已经好了。”他为你梳顺发尾,递给你一面镜子,“小姐觉得怎么样?”

“诶——双马尾啊,”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晃了晃头上的两个马尾,发圈上的白色绒球也跟着晃了晃,你转过头去对着芥川龙之介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呐呐,芥川?我可爱吗?”

一直冷冷淡淡的黑衣青年突然就咳嗽起来,苍白的手捂住嘴巴脸也稍微侧向一旁,眼神却溜回来看向你:“小姐……非常可爱。”

说完,又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俯下身来吻了吻你的发顶,说道:“今晚不去逛夜市了可以吗?在下希望小姐这么可爱的样子……只有在下一个人可以看到……”

你被他难得见到的局促模样给愉悦到了:“如果你想的话,不去也可以哦。”

于是你们就选择了另外一项活动来打发夜晚无聊的时间。

原本梳好的发型被打散开,黑色的发落在芥川龙之介肩上和他白色的发尾纠缠到一起,他的手穿插进你的发丝里抚摸按揉你的后脑,尽管他另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腰,你还是感觉有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臂便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迷迷糊糊听到他说了句话:“芥川……?你说什么?”

“在下刚才说,”他灼热的呼吸扑在你耳边,你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入耳的却是和平日的冷淡不太一样的语调,“真想小姐所有的样子……都是在下一个人的。”

  

  

  

【织田作之助の场合——手】

“……织田?”你午睡一觉直接忽视了闹钟睡到了下午,醒来时心里空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很难过,懵懵懂懂的看着坐在你床边看书的织田作之助一边看书,一边还不安分的揉捏着你的手。你仿佛看见了捏着家里胖橘肉垫玩的不亦乐乎的自己。

“怎么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了吗?”他试了试你额头的温度问道,“还是哪里不舒服?”

“都没有啦。”你抱着他的手哼哼唧唧:“我就是有点心情不好,你过来呀,我想抱抱你。”说着拍了拍床另一边的空位。

“嗯……”织田作之助脸上流露出一点意外的神情,但还是听你的话躺到了你身旁,“所以只是想对我撒娇吗。”

“对哦我在撒娇,”你拱到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说,“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牵起你的左手,嘴唇在你无名指上贴了一下,“小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黄昏时刻的暖色调的日光从他身后的窗子外洒进来,他逆着光,眼神柔和又藏着一股子宠溺,连唇角翘起的弧度你都觉得不能更恰到好处了。

久睡带来的空荡感早就消散了,你只是看着这个人,心里就由衷的升腾起一股欢喜,猜想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心都要融化了的感觉”吧。

你按捺不住喟叹:“织田,你怎么这么好啊。”

织田作之助笑了一声:“那么小姐喜欢吗?”

“喜欢,”你紧紧抱住怀里这个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一样,“我最喜欢织田了。”

(不行了我开不动我白月光的车qaq还写跑题了干脆自暴自弃瞎瘠薄乱写)

  

  

 

【森鸥外の场合——腰】

“林太郎我已经超过十二岁了已经不符合你的幼女标准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试小洋裙了!”你躲到爱丽丝身后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企图躲过森鸥外手上那件洋装。

“不可以哦,这可是根据小姐的身材特别订做的,能够完美的展现出小姐的腰线呢。”森鸥外笑眯眯的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小姐穿上它的样子了~”

爱丽丝用小叉子戳起点心上的草莓,怎么看都有点幸灾乐祸:“林太郎这样说的话,姐姐你是躲不过去的哦。”

你只好臭着脸在他的哄骗利诱下换上了那件洋裙。的确是件很勾勒腰线的衣服。你看着镜子里的模样想到。

腰是你的禁忌领域,不仅会痒,还尤其敏感,你强忍住才没在森鸥外触碰到你的腰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给他来一爪子。

他从背后抱住你,在你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小姐真是太美丽动人了……”

你推开他的脸:“不要用这种猥琐大叔的语气好不好!”

“小姐这么绝情的吗?”森鸥外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说道,“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晚上……昨天因为和他赌气说要去武侦社离得他远远的,被好生整治了一顿。把你双手禁锢在头顶不说,明知道你那里最怕人碰还偏偏非要在你的腰上摸来摸去,挣扎不开骂也没用,你眼泪都下来了也没让他心软一分,非逼得你说我错了我收回之前的话才肯罢休,但是放过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你现在都还腰酸背痛的。

一想起来昨晚你哭的惨兮兮的那个样子你现在都想踹他一脚,小小声骂了一句:“混蛋林太郎。”

“小姐说我坏话了吧?我听到了哦。”森鸥外又凑过来亲了一下你的唇角,用很体贴的口吻说,“不过鉴于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可以先不计较。”

你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记肘击:“把手从我腰上拿下去啊变态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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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脑洞的时候:码字使我快落!

码字的时候:咕咕咕使我快落!ヽ(゚∀゚)メ(゚∀゚)ノ 

写崩了,打死我吧(bushi

不打死的话请夸夸我我想要表扬!(゚▽゚*)